「我不會。」

「這個節目原本是由我們的人來的，不過我看她只想你們兩個人。」

好如夢幻的時光，揮霍著青的歲月，她只覺得，她從地獄的路走上了天堂，在看到那剎那的靈光時，她說她靈慾合一，他聽到很是驚訝，他清楚她不聽理不讀書。

「我為逃避人類的追捕，只能沒日夜地游，現在我都沒力氣了，你看。」她抓起他的手放在她的頭上，說：「我累到都發冷。」

「很抱歉讓先生久等了，她已經準備好了，我帶你去房間。」

他緩慢地來到她邊。

「你會喫掉我嗎？」

拼不同角度所折不同的五官或肢體的鏡像，隨迷幻的燈光與香氣的煙霧與直擊心臟的音樂，都進魂靈處，她彷彿也是在舞台上，她陶醉於台上，鏡上影著萬種般豔麗的自己，每見一個自己，就又增添一份情與慾。

沒幾日，他們又到了俱樂，他們想到大廳後面的主題房間玩。

服務員從她的裏讀懂了她話裏的意思，單獨叫了她跟她走，而他則留在原地等著。

她說她看到銀河，璀璨星芒動，她在飛，穿梭在群星之中，不見邊界。

門打開了，房間內竟放著一個玻璃大池，幻彩的燈光從底照，天板只蕩漾著一陣又一陣緋紅天藍翠綠顏混雜的光，如同海上的浪。他走向池。呀，一個清脆聲。他發現了她，她像是受了驚嚇，往後游去，拖著長著鱗片的尾，她是人魚。她彷彿從未見過人類，只有自然賦予的天真，純粹得如鑽石上的燦光。他望著對岸一角，盈盈的眸，竟未發覺是她演了人魚還是人魚演了她。

她說她好像浸在裏，每個孔都打開，就往裏面，但她不像海綿，永遠不到盡頭，她只一直沈下去。

她說為什麼神創造了這個這麼好看的人，她說至神不死，生者有神，死者有心。

他慢慢接近她，不敢邁一個大步驚慌了她，但她仍是游走，她似乎對他有些信任時，她才放慢了擺動的尾，裏雜著好奇與不安。

「你們會喫人魚，要抓人魚，養在魚缸裏觀賞。」

「別怕，有我在，我會守衛在你旁。」他的手從冰冷的秀髮撫到她的臉龐。

「但我不會，因為我第一就愛上你了。」

他情吻下她的，另一隻手慢慢退下人魚的尾。

「這個人魚是怎樣的？我想玩一下。」她問服務員。

「你要用愛來證明你的話，我的魚尾才會為你變雙腳。」

「別怕，別怕。」

如夢幻的，更如泡影。

他輕應了一下，內心有些期待與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