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念盯着那的莎莎看了，发现莎莎一直在喝酒，能耍得开的样，和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心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侧眸望着她：“介意？我要介意还会这个圈？早找个老实的男人嫁了，趁现在年轻，个穷小，不如找个有钱人，给自己以后留底。”

因为妈妈告诉过她，学校只是个池塘，真正的大鱼生活在大海里，只有不断铸造自己的鱼鳞，才能在大海中乘风破浪寻找到那条属于自己的大鱼，她没有怀疑过妈妈的话，爸爸了意外后，叔伯们为了争夺房大打手，她是个女孩，不被重视。

她的长相，这个名字说实话还真适合她的，肤白如雪，长得也惊艳的，属于那很有攻击的。

所以学生时期她一直很自律，无论多么令人心动的男同学跟她表白，她一律婉拒。

是的，她没有怀疑过妈妈的话，直到今晚她看着这些大鱼的另一面才开始思考，份地位能带来财富和权利，可除了这些又能带来什么？她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

施念喝着手中的香槟，有些苦涩，不太好喝，不如昨天晚上的那杯甜酒，倒是喝了一杯后大脑反而清楚了一些。

可心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莎莎和我不一样，她大学时就跟了老秦，之前没过其他男人，其实她自己也清楚不可能转正的，他们这家世背景的男人，娶老婆都要权衡利弊，哪能自己说了算，还是关小爷那样的自在，不过也招蜂引蝶，多的是女人撞破也想往他边挤。”

那一晚，苏城大雪，妈妈领着她去火车站，唯一的两家旅馆爆满，积雪太厚无法行走，她和妈妈窝在街，妈妈抱着年仅八岁的她说：“只要我们母女能过今晚，以后无论如何也要翻，只有翻了才能让那些想看我们笑话的人笑不来。”

妈妈从小就输给她，找丈夫一定要找个有家世背景的，只有这样自己的后代才不会被人踩在脚下。

但只是稍纵即逝的一，关铭便收回了视线，若无其事地跟那群人走到一角落。

小时候家里的变故让妈妈一辈都活在屈辱之中，从她的价值观还没有形成时，她的潜意识里已经有了未来丈夫的概念，无关长相格，但有很明确的家条件。

然后她走到一个中年男人边，施念猜测那个儒雅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他们中的老秦，莎莎不知跟老秦说了什么，又指了指自己的裙，关铭突然就转过了视线和施念对上，毫无征兆，施念心没来由地了一下。

施念有些错愕：“你不介意吗？”

莎莎忽然说了声：“我过去了。”

后来陆陆续续旁边几位女都去找正主了，倒是可心一直没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施念闲聊：“我家老何今天不舒服，让我自己来坐坐，其实哪是不舒服，他昨晚把我支走还不知跟哪个女人鬼混去了。”

那晚，施念见到了生意场上的关铭，在一群年岁稍长的人中间，气场丝毫不逊，反而游刃有余，意气风发，即使舞会人众多，但大家似乎都知那个角落的人才是主角，不时会有人去敬酒。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到施念面前，那人着黑面，穿着英式西装，虽然看不见样，不过从廓判断应该长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