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只是刚刚找到位置，还没有开始。凛努力地牵着他的手指，剥开两片的，贴到答答的小。

他把门砰地撞上，“你在什么！”

可是趴在他间的少女被不断绵的，咕啾咕啾地在他的动作下作响，他清晰地探索到上褶皱的蠕动，凛又是如何被他抠着绞。

青柏耳朵很好，能听到少女无意识的哼哼唧唧，那迷的呼又像是害怕又像是沉迷于快。

现下对青柏来说，也是漫长的折磨，他心一横，将中指全没，终于到了那颗的小东西，可是怎么都只会让珍珠在里面打转，临门一脚的觉让他更是焦躁。

还好青柏是个聪明的学生，虽然他的手指比凛上许多，但手指尖去之后，借着腻的，他一地推，开了她咬的。

门后的声音听起来真切的委屈，少女的诉说带着些许鼻音，仿佛上要哭来了。

于是青柏对着这张可怜的小脸更难直言，是自己一个用力，把珍珠推到更了。

凛是真的希望有人能快帮她取来。她好害怕，这无法掌控的陌生，随着时间逝，快对她的侵蚀越来越，她变得不能很好地思考，全心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的一。

“唔呃！”凛的颤着，如海岸线般绷成一条弧线，双手都摁在青柏的大上借力才没倒下。

凛也一都不好受。从这位看守官把手指来开始，她就分不力气去思考了。

手指缓慢又定地，直到被珍珠推到，又是缓慢地一，青柏低低哑哑的声音说“碰到了。”

的睛祈求地望着他。青柏的血气瞬间涌上脑袋，脸涨得通红。

从哪里抠，怎么抠，这些问题都在青柏脑里打转。他理论与实践几乎都是空白，想帮却无从下手。

现下他只能把手指得更，想办法给珍珠抠来。

“……那个珍珠，卡在，里面了……够不着……”

“里面太了，我还是带你去医务室来。”

也不知他说的是手指碰到了珍珠，还是珍珠碰到了。好好的话，被他温的嗓音说来像是恋人的低语。

有应一般，那里收缩两下轻轻咬住了青柏的手指，而青柏心领神会地用了力，将手指挤了一节去。

想要帮助少女的善意和挑战他德的画面在内心打架，终于，还是帮助他人的望更胜一筹。

她前倾，一只手无意识地撑上了青柏的膝盖借力，另一只就带着青柏的大手往后探，直到完全不同于自己的指腹从上猛地过，凛仰着脖地息着。

青柏沉重地叹了一气，脱下外，裹在她腰间遮住下，将手绕到她腰后，轻轻一抬，把少女打横抱了起来。

汗不知不觉从额间落，他犹豫半晌后，低沉：“……你指给我看。我没摸过女人。”

凛恳求他快一，不自觉带上了哭腔。她现在舒服得好像都要来了。

“已经很了……唔、看守官，还没有来吗？”凛无助地望着他。

凛的十指逐渐用力抓，把青柏的抓一褶皱。她双迷离地倚在青柏膝盖边，随着手指的一，发的带着气音的，舒服得没有力气等他把珍珠来了。

“我怎么帮你？”青柏蹲下去，却转到一边。

青柏在凛的内卖力地换着角度抠挖，他发誓真的只是来帮忙的。

只是越往里越是难，饶是大力如青柏都觉得咬得好。是因为舒服吗？

终于，门再次打开了。

凛也顾不上那么多，抓着青柏的手往下拉。青柏抗拒地停了一下，但和少女对视一便败下阵来，任由她把自己的手扯到那片上。

这下把凛的羞耻心也唤醒了，怎么还要亲手指导啊！

“抱歉，还没有。”

“你帮我，抠来……”凛已经成了一滩，说话也低低的，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