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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的梦说给他听了。
还分享了那首歌。
好像从那天开始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发生了变化,接连几天翻看聊天记录发现居然在聊音乐,我在酒吧里得空回复他消息时才注意到的。我觉得有点蠢,应该是特别蠢,这太神经病了,感觉自己的话术变得油腻了起来…希望他不要这么觉得。
最后冒出的想法又把自己吓一跳,朋友说在酒吧都能走神这也太不像我了。我撂下手机索性不再去看不再去想,思绪理不清楚乱糟糟的,试图转移注意力却发现酒吧驻唱是个弹木吉他的顺毛青年,好像又有什么影子在我心里重叠,我还是没克制住心头杂绪录下视频发送给他。
:你会弹吉他吗?
我怎么不知道他会弹琴。
7:我可以弹给你听
我告别了朋友,飞奔出酒吧。
推开家门我迫不及待给他弹了视频过去,接通后屏幕上他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窗帘虚掩着没有盖紧好像能透过缝隙看到外面高楼上不灭的灯光。
“老板你别发呆了啊,要听什么?”
我才想起摄像头把我的脸也照了正着,慌忙去遮又感觉于事无补,外面下了雨我也难逃,发丝湿漉漉的看起来应该很落魄的。
“大哥我看都看了现在遮有点晚了吧…”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听他这么顺说这么多话,语气里带了点无语,和他平常声音差了点,我走到浴室随手扯了条毛巾边问他会弹什么。
“我都会…要不弹你喜欢听的那个…认真的雪对吧。”
我以为只是弹琴,没想到前奏过去他的声音突然从屏幕那头传向我,我发现时间能改变到东西很多,但好像那些咬字和赋予的情感都太难改变。
7,ID代号是7。我有查过零六年那张单曲的主人的生日——七月十七,薛之谦。
好像一切对他身份抱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但好像又对他这些年来的经历画上一个巨大的新的问号,不过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至少在这一瞬。
我有点喘不过气,我想再也没有这样一个机会和经历了,喉头发紧有点酸涩,心跳断拍又复苏,加速、加速、再加速,直至破裂的前一刻才是曲子的结束,突然间的缄默无言,我张口却发不出声音,酸涩的有些太难受,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尴尬,拨了两下琴弦,他要说什么来调节气氛,张口连半个音节都没说完就被我打断。
“我、我们这算不算歌迷见面会?”
他愣了一秒轻快地笑了。
“…哎你……神经病呀…”
那天我们聊到了很晚。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