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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茗醒的时候还算早,严逸均已经不在身边了,只在床头留了张纸条。
【阿茗,早餐在保温食盒里,午餐在冰箱,放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能吃。哥哥出去一趟,晚些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现在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都是严逸均在搞,但严茗还是手忙脚乱,她随便吃了点,又开始了赶作业的生活。从数学里直线与交点的距离到英语的定语从句,从地理的保温效应中的长波辐射和逆辐射到物理的通过连续相等的位移所用时间比。
习题册一页一页的翻,太阳也从东边到西边,然后逐渐西沉,气温也突然下降,周遭凉了许多。
空街那头的武馆里,张成旭四处打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找问严逸均的QQ,微信,电话号码……结果一个没要到。
“都是一群垃圾,嘴上说着喜欢,实际上联系方式都没有。”
而严逸均白天见了两个客户,去工厂考差了一番,傍晚时分才按张成旭给的地址找到武馆,还没进门就听到这样气急败坏的吐槽。
“你又想约谁打架啊,张成旭?”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成旭蹭的跑出来,抬了抬下巴,鄙夷的说:“呵,躲到现在才来?是怕明天被全校同学笑话才硬着头皮来的吧。”
这时客厅里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是爸爸妈妈打过来的!
他们回来了?
哥哥不在,严茗颤抖的接起电话,严清雷不耐烦地质问:“怎么才接?严逸均你干什么去了?”(老严,你怎么跟儿子说话的?!)
“父亲母亲,我是严茗。”
他的声音又添了几分嫌弃与恶心:“怎么是你?严逸均呢?”(阿严出去了?那让芳姨接电话啊。)
“哥哥和芳姨出去了。”
严茗赶忙给严逸均报信,严逸均刚好换了衣服没听到。
等严逸均收到母亲质问的电话时,芳姨已经全盘托出了。
“逸均,你一个人在外面做什么呢?”(严清雷暴躁的咒骂,这兔崽子阳奉阴违,家里的摄像头都拆了,你还跟他好脾气?!要不是这段时间收购的事儿忙的焦头烂额,我能让他在家这样作威?)
“妈,我在图书馆写作业。你们回来了?”
“没有,爸爸妈妈这边实在是脱不开身,可能得过两个月再回来。”
“再过两个月?”严逸均颇为惊讶。父母很少出去这么久。
“这个公司的收购本来是谈好的,现在又出了点问题,要去找前负责人谈谈。”
“逸均,你现在学习紧张,做饭的事留给芳姨,既节约时间又保证营养。妈妈是为了你好啊,哪有说监督你,而且你爸给的司机你怎么留着。到底我对你好,他对你好?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匡婉越说越离谱,严逸均每次都被她逼疯,只能解释道:“我自己能做饭,我没驾照又不能开车,跟你和爸爸有什么关系?”
“那个小贱种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严逸均咬咬牙说:“我怎么知道,我不想待在家里,她的事儿我也不清楚。”母亲总是称呼严茗为贱种。
“那你让芳姨回来上班。妈妈也只是担心你,所有会找她了解下你的情况,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匡婉语气又软了下来。看来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儿子已经彻底讨厌那个小贱种了。
严逸均只同意让芳姨工作日来,周末不能来,又用荒废学业做威胁,严清雷说回来要用铁链把他拴到地下室,严逸均反而嘲笑两人,让他们有本事现在回来。
最终匡婉只好哭着答应了他,“不过,今晚上我已经让芳姨去别墅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而此时,匡婉收到芳姨传来消息:小贱种一个人在家,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少爷不在家,房间锁了,我进不去。除了摄像头被拆了,家里没什么异样。
匡婉心情不错,让她先回去,明天再来。
严茗从楼上窗户看到,芳姨回来以后就一直不敢出门。口已经干的不行,也没动,知道听到关门的声音,她起身去楼下厨房倒杯水喝。
厨房里的菜整齐的摆放着,哥哥还没有吃吗?严茗又看了一看楼上,转角里面看不到的那扇门里面,根本就不知道有没有人。他去玄关看了下,拖鞋也没有换?
哥哥还没有回来吗?
也就是说整栋别墅只剩她一个吗?严茗顿时心里空了一档。
天已经黑了。
外面的风声鹤唳,树枝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大门口的小灯照射着下,矮房屋,树木,花坛草堆的影子印在窗户上,许是被风刮着摇晃了,看着像似乎有意识的猛兽。
严茗吓得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