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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驭看着钟守的眼神是极为压迫炙热的,炙热中还掺杂着几分戏谑玩味。
而此时能让郎驭戏谑的无非就是钟守那直勾勾地盯着他鸡吧、眼睛发光的淫荡模样了。
因为郎驭嘴里在说着戏弄钟守淫荡的话的时候,他那只青筋鼓起、很是性感的右手竟然握住了他那根黑红邪肆、猖獗翘昂的阴茎根部晃动着。
他的动作很是随意散漫的,就好像是握着一根逗猫棒那样漫不经心地逗弄着一只大猫咪一样。
只不过这跟逗猫棒不仅浑身黑中透红,表面血管虬曲而凹凸不平,而且茎身要比手腕还粗,还内弯勾翘,顶端还生着邪恶的大龟头。
而躺在那里的也不是什么大猫咪,而像是饥渴了一个冬季、双眼冒着绿光的蛮熊。
而他双眼嗜贪地盯着的也不是什么逗猫棒,而是让他喉咙直咽的“大猫条”。
钟守的眼睛就像是黏在了郎驭的鸡吧上,他的视线就随着那黑红巨根的摆动而难以自控地跟着左右上下地变动着。
郎驭声音落下来的时候,钟守就算明知道他在戏弄自己,甚至故意这样晃着屌逗弄自己,可他还是忍不住地想要看向他手里那根充斥着莫名吸引力的鸡吧。
钟守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什么男性生殖器的崇拜者,可是此时他却很难说自己的这种状态不是。
郎驭的那根阴茎实在是太雄伟了,它只是凌空在那里,但每一寸肉身都在展示着什么是雄性,什么是男人的侵略感。
尤其郎驭又是背对着阳光,他的体型显得是那样的高大巍峨,甚至此时可以说是遮天蔽日,不仅剥夺了本该落在钟守身上的光线,而且压迫地他无处可逃。
明明钟守同样是一头猛兽,可是在郎驭这头真正的野兽的兽爪之下还是笼那般弱势。
“看得这么发痴……想必这里也准备好了吧。”郎驭说着的时候,深插在钟守屁眼儿里的手指狠狠往内肠壁一顶。
“唔啊……”,郎驭的手指猛顶的位置很巧妙,正好压迫到前列腺的位置,那种猛然强烈的刺激和阴茎深处的瘙痒让钟守忍不住叫了出来。
“叫的真骚,手指肏得你很舒服吧……嗯?这里是什么位置,前列腺?这里呢?是不是膀胱?”
郎驭右手撸着他那根巨屌,左手手指骤然冲撞进更深处,钟守的屁眼儿紧紧夹住他的指根,而郎驭那修长有力的指尖却肏进了钟守屁眼儿的更深处,又是往内肠壁狠狠一按!
“嗬啊啊……不要啊……那里,”钟守那根粗蛮的鸡吧被郎驭的手指肏得骤然弹起抽动,肉棒肉眼可见地脉动,红肿的屁眼儿夹紧得不能再紧了。
“不要?可我看钟先生明明很爽的样子……唔,好有弹性,钟先生的尿囊里还有很多吧……想尿吗?”
郎驭的指尖一直停留在那处,狠狠地扣弄按压着肠壁之后的层层淫肉,压迫着钟守那还储蓄着充沛尿液的所在,双眼发红地看着钟守被他的手指弄得满头大汗、鸡吧直跳的骚浪模样。
“呃啊……好涨……嗯呃,不要,会尿……尿出来的啊……,”钟守此时极其后悔自己今早喝了太多的水,导致现在郎驭的手指一压,那种骚痒发麻的刺激和密密麻麻的压迫让他尿意汹涌。
可是有哪个正常的男人会想要看到自己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肏得失禁的模样,尤其钟守本身就是出生于一个保守复古的家里,他骨子里还是高自尊的,哪里能受得了自己这样不雅下贱的样子。
郎驭呼吸越发急促,他的神经在听到钟守说“会尿出来”的时候,那种兴奋感和敏感度再次攀升到另一次高度。
他脑子里不可自抑地浮现出了钟守被自己肏得鸡吧精尽失禁、尿液直喷的画面,他兴奋地身体都止不住打了个激灵,手里正撸着的鸡吧更是当即就亢奋地脉冲不止。
“嗯额……钟先生不是已经爽的尿出来过了吗?那种感觉钟先生不喜欢吗?”
郎驭从炙热紧致的肠道里抽出了手指,而紧跟着就用那水渍淋漓、骚味十足的手一把抓住了钟守鸡吧的根部。
与此同时,又握着自己的那根鸡吧用那冒汁儿的龟头顶在钟守饥渴蠕动的骚红屁眼儿上,极其色情地打旋儿研磨。
“呃嗯……,”郎驭手指的突然离开让钟守忍不住皱眉,虽然造成他想尿的源头离开了,可是他却并不觉得满意。
那红肿的骚屁眼儿像是一张饥渴的肉嘴蠕动张和,又在贪婪地啃噬着那更为粗大的拜访者,而自己的鸡吧又被郎驭火烫的大手紧紧握住撸动,钟守嘴里溢出了又是难受又是享受的浑厚呻吟。
“呃啊……不……嗬啊啊……给我,好难受……呃……,肏进来,肏我……嗯啊……用你鸡吧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