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冉傻，她举起卡片左右看了看，好笑地开，“密码不会是我生日吧？”

许清远突然想起周凛安的一句话，很多时候就是对同一个人重复心动的瞬间。

在那个寒料峭的三月，没人知她心里有过怎样一场汹涌。

真要这么狗血么？

姜冉在安全带松开的啪嗒声中回过神来，她抬起，“怎么停——”

对面很久没回，屏幕自动陷黑暗，宋微在门外冲她招手，“冉，要开始拍了。”

姜冉心一悸，被答案砸得有些懵。

时过序夏，姜冉的这剧也到了收尾阶段。

他暗叹了声，缓缓松了油门把车停在路边。

那晚许清远送她回公寓，路过一个红灯，姜冉盯着车前的兔摆件忽然开，“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

情，伸手够过一旁的外，从衣服里掏自己的夹，一张卡递到姜冉手里。

梁静表示她可以等，地就约在她们剧组附近的咖啡店。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问了，“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喜我？”

“姜冉，你很好。”许清远顿了顿，声音又低又沉，震得姜冉耳朵发，“比所有人，都要好。”

许清远：……

他停了下，继续：“所以，冉冉，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绿灯亮起，许清远升上车窗踩下油门，同时开，“姜冉，我也会有不自信的时刻和不敢确认的心事。我害怕被拒绝，害怕时机不够成熟，害怕很多。我犹豫、摇摆，甚至来句喜都讲不来。”

这是一个快到她还没反应就结束的吻，许清远，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低叹一声，“我刚说的那些，只是我的原因，和你没关系。”

桌上摆着两杯卡，姜冉端起杯轻抿了一，对面梁静看了她一会儿，从包里掏一张卡，沿桌面推过来。

“够你买一些喜的东西，车、房、包、应该都是够的。但是，”他话锋一转，幽幽看她，“包养小白脸的话，不够。”

她到咖啡厅时，梁静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那......你......”

梁静穿了件藕的裙，长发垂在肩。见到姜冉她温柔地笑笑，冲她招手，“欸，这边。”

语言系统好像突然下线，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凑完整的一句话，内心的震惊难以言语。

许多年后，姜冉总会不自觉回想起这场车内谈话，突然的，单刀直的，来自许清远的剖白。

沿途斑驳的灯光照车内，落在姜冉的脸上，平添几分妩媚。

她纯粹是因为宋微的调侃才问的问题，她设想的回答最早也该是两年前他们在饭局重逢，没想到时间比那还要早。

姜冉合他装模作样地举起四手指，“我发誓，这辈我只找你这一个小白脸。”

姜冉平静地把手机揣回袋。

话还没说完，视线暗下去，嘴被碰了下。

姜冉搁下筷，又问，“那这个钱有多少？”

姜冉没想到梁静会约她见面，电话里对方亮明份时她正在画线，力度没控制好，拉了很长一条线。

如果不是来之前找宋微查过资料，姜冉本不会觉得前这个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女人是许清远的妈妈。

挂了电话，姜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许清远发了条微信，“你妈妈约我见面了。”

她了张纸巾一边掉线一边应着，“可以的，不过我今天收工可能要九后了。”

*

还真是朴实无华呢。

姜冉一咖啡呛到肺里，咳嗽个不停。

许清远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放衣服的手一顿，“你怎么知？”

许清远挑了挑眉，“看情况。”

脑海里不断涌现电视剧里豪门婆婆的经典台词，“拿着这五百万，离开我儿。”

红灯足足有一百秒，许清远降下车窗，听到这话他转过看她，然后说：“是。从第一次见到你那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