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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的模样比吉原里那些婊子要强上许多,这些年来怎么也没有人发现,来这里玩乐的阴阳师也不再少数,他们竟然没有发现你这样一个尤物,实在奇怪。”
听着他接二连三的羞辱,云门忍不住红了眼眶,这么多年在人世浮沉的辛苦无人得知,男子们贪恋他的身体,女子们嫉妒他的容颜,可这世间他唯一想真心侍奉的主人,到底在哪里?
见他神色有异,阴阳师也难得心软了起来:“怎么哭了?没事,待会你就会忘了你心里那位,舒服得叫我丈夫了。”他轻轻吻去云门的泪水,两只手直将那可怜的小乳头翻来覆去地揉捏,直到尽兴了才将云门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脱了下来。
平坦而雪白的胸脯上,两粒奶头又红又嫩,比那樱桃还要诱人,让阴阳师看直了眼睛。索性张口叼住他的一个奶头,另一只手还把玩着另一边。云门此刻恨不得这该死的阴阳师能把舌头伸进他的嘴中,这样他就能狠狠咬下,让他知道惹怒自己的下场。
阴阳师看上去年纪不大,可灵力实非常人所能及,再加上他如此娴熟的调情手段,让云门心中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来。
眼看着怀中的尤物眼神从愤怒变成了羞耻,阴阳师更是得意,对着那奶头又亲又咬,让云门整个人身子都软成了水。他玩得够了,这才将手往下挪,一会儿就来到了云门的胯间,隔着女性亵裤摩擦着云门的肉根,还出言调戏道:“小妖怪,你这鸡巴生得倒是可爱,看着就该是被男人操的模样。我开始还以为你当真是什么绝世尤物,原来也和那些婊子一样的骚。”
“混蛋!别碰那里!”云门的身体反应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的声音里,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他呼吸异常,身体灼热,语气都带了几丝情欲的味道。
阴阳师充耳不闻,缓缓分开了云门的大腿,那亵裤已经湿透了,内里的风景隐约可见:“还没有操呢,就流了这么多水,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你发情期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度过的。”说罢,他伸出手指,故意在云门的龟头上时轻时重地按了起来。这里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云门哪里受得了,忍不住轻声哼了起来。
“让你当个歌舞伎真是委屈了,你这样的身子,当婊子合适呢。”
云门听他这样说,更是咬紧了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可没过一会儿,他就不得不出声了,因为阴阳师竟然俯下身去,用舌头舔舐着他的后穴。他边舔边咬,让云门忍不住骂道:“啊……好痒,别弄了……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