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然容貌不一样,可他的脑袋里总是无端的闪现出过去的场景,想起那些年他和某个人招猫逗狗的日子。吴商不怕狗,房拢倒是怕得很,可偏偏又想要克服自己的恐惧,总是在回家的路上逮着那些狗丢石头,然后被狗崽子们给追得又哭又叫。
吴商说:“不用担心,这狗虽然是散养的,应该不会咬人。”
少年哭得更加厉害了:“它是不咬人,可是……可是……”它会别的。少年也不知道是自己的体质特殊,还是这狗犯贱,对别墅里的同龄人顶多是吼两句,对他却特别的偏爱,吼也就罢了,还喜欢舔,舔脸不算什么,顶多是宠物对主人的喜爱,可这条狗它……它喜欢舔少年的身体。从头到脚的舔,不管穿没穿衣服裤子,最终都会被狗全部拔下来或者撕扯开,直到把他舔得全身发软,好几次还……
少年很怕,特别是今晚被人特意告知有客人来,让他们不要靠近别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继续睡觉。遇到这条贱狗简直是雪上加霜,明明远远听到它叫声的时候他就尽量跑远了。
少年社交能力再贫瘠也知道自己不能对一个外人袒露自己最深的恐惧,只能看着身上这条狗把他的乳头舔得又红又肿,稍稍一碰就刺痛。这东西玩够了乳头,脑袋逐渐往下,开始叼着裤腰带想要往下拉扯,少年一惊,一手抓着裤头,一手去撑开狗脑袋,双腿狂踹:“走开,走开!”
猎狗哪里会听他的,低吼了好几声也镇不住少年了,只好咬着那裤头与少年做拉锯战。一个成年人想要与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狗做拔河也难有胜算,更何况还是一个没有发育完全的少年,很快,裤头就经不住狗牙齿的锋利直接一分为二,布料的撕裂声在静谧的夜晚中十分刺耳。
少年尖叫一声,爬起来就要往吴商这边爬,猎狗叼着半边裤子很快又把人给绊倒了,抬脚就压制住了少年的小腿。少年趴在草地上,两只手臂往前,猎狗压在他的身上,头稍微一低,舌头就将大腿根舔得黏黏糊糊,少年惊叫,挣扎得更加剧烈。挣扎当中臀缝自然而然的分开,猎狗像是闻到了肉的气味,开始躁动起来,再往上几步,连同内裤一起把少年的屁股舔得发光发亮。湿哒哒的内裤将少年人的臀型很好的烘托出来,又高又翘,显然平日里特别锻炼过,看起来有力极了。
吴商眼神一暗,已经可以想象那小屁股在自己的肉棒上癫狂的样子,一定会十分的够劲。那么细窄的臀缝可以夹住男人的肉棒,不用插进去就足够热烫,肉棒在缝隙里穿梭,只要稍稍用力,肉棒就会被挤成各种形状,上面的精水把少年的屁股打得湿透,又滑又亮,稍微一摸,少年就会惊叫得要跳起来,再把龟头往后穴稍稍顶弄两下,那穴口就会似张非张,即期待又害怕,还会随着主人而发颤,里面的肠道肯定会饥渴难耐的分泌出肠液,在他进入的一瞬间就欢欢喜喜的扑过来,把所有的热度给包裹……
只是这么一个眼神,吴商就发现自己已经起了反应。
他觉得有些惊奇,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欲望了,哪怕是面对房拢。至少,在新婚那天的房拢就没有激发出他这份渴望,想要把少年压在身下死死操干的饥渴。
少年的惨叫还在继续,不说已经只有裤腿的长裤了,就是里面的内裤也在猎狗的撕咬下岌岌可危。内裤没有长裤厚实,更加的薄透,贴在臀部,牙齿在上面滑动的时候少年惊惧得要尖声惊叫。那么尖锐的牙齿,可以轻易划开人的皮肉,只要稍稍一个用力,他就会皮开肉颤,一想到自己受伤的话,别墅里的老师惩罚他的手段,他就浑身颤抖满心绝望。
他奋力挣扎,几次都差点爬起来可几次都被猎狗压制下去,头发上沾满了青草和夜晚的露水,衣服和裤子脏得不成样子,喉咙有点嘶哑,比起初清脆的尖叫要低沉些,更像是承受不住欲望的低哑,勾人心弦。
吴商拿着烟的手摩擦着额头,在烟头的星火下看到少年哭得撕心裂肺,内裤终于不保,猎狗还趁着他踢打的手把人给翻了个身,那舌头攻击的不再是乳头而是少年蛰伏起来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