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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淌水的小河一样,带着一种成熟的性感。
滕南栀虽然看上去似乎是禁欲系那一挂的,可是人总有欲望,她被师海月弄得喉咙里不时传出几声收不住的呻吟声,跪伏在地上,沙沙地嗓音,听起来像头发情的母狮。
师海月一手在她穴里抽查着,一手交叠过去搔弄她的阴蒂,双重快感,把人都快挤压变形了。
师海月沿着她的股沟吻到屁股上,像无数男人为他做的一样,在女人明显细腻不同的屁股上留下一串独特的水渍。
滕南栀像是有一段时间没经历过这种事了,她受到碰触,身子也更加敏感,渴望的也就更多。
“舔舔我……”滕南栀转身坐在地毯上分开双腿说道。
于是师海月便撅着屁股,俯就下身,曼妙的曲线像滑梯一样伸展,他把脸埋向女人双腿之间,毫不扭捏地用舌头分开两片阴唇,对着洞口的花心用舌头一阵拨弄,有时也会特意找到卷着一层薄皮的尿道口挑逗,一处就分,在余韵还未消失的情况下舌头已经投怀进入阴蒂,下边的洞口也没被忽略,师海月一边唇舌并用地伺候上边,两根手指还插进阴道里,一收一缩不停地运动着。
滕南栀脑袋靠在肩上,寡薄的面孔像是醉了,熏熏然地,鼻翼翕动。
师海月用嘴去舔她的阴部,自然也尝到女人分泌物的味道,曾经有个人逼着他吃过自己的,由于时间久远也早就忘了,倒是吃过许许多多次和野男人在一起交融的体液,那个味道到底以不纯正,和嘴里尝到的滕南栀这个真正女人的相比,他觉得两者总是存在差别的。
师海月的下巴沿着滕南栀身体的曲线蹭上去,寻到她的嘴巴,二人亲过一口之后,便用舌头做武器来纠缠,打架一样。
温情的战场上不可言说的事情过多,接完吻后,师海月便沿着滕南栀的大腿内侧一路亲吻下去,那是她其中一处敏感带,他们之前断断续续地有过那么几次,所以师海月还算了解她的身体。
果然,师海月的唇儿碰到那一处,滕南栀克制的呻吟声更低了,师海月却不留恋,离开后只手指在穴里蠕动搅弄。
一会儿,两人双双滚到床上,标准的双人床上也铺满了富丽的玫瑰花瓣,两人的手纷纷插进对方阴道里律动着,眼见时机差不多了,滕南栀穿戴好假阳具,用两人私处的淫水将那物涂抹匀滑,接着后入进师海月阴道里,进入后,两人几乎同时叹了一声,那根硬硬的小棍把两人连为一体。
虽难带的是假阳具,可滕南栀分明感觉到了进入的快感,柱身埋进媚肉所产生的阻力足够她兴奋,她按着师海月趴在床上腰部卡进去的身子,挺动身子让肉棒来回进出。
滕南栀佩戴的假阳具是正常尺寸,颜色也是规规矩矩的暖黄肉色,和她身体本身的肤色差不多,可当肉棒推进师海月的花穴,两者这么一对比不禁有些暗沉,师海月肤白胜雪,跟个水润润的大白萝卜一样——这也正是他独有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