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没问他和神界的争斗，也没问神界提了什么要求。

那时他离开神界走，还未发展太多信徒，知晓他的不过是一分罢了。

大司命那一席话，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

甚至比他当年面临的更可怖。

“旁人都是，自己吃过的苦，便不忍心心之人也吃同样的苦。你却是自己吃过的苦，走过的弯路，还要让她再重新走一回。”

曾经为她建的雕像尽数被人推倒，每日都有人拿着家中

那行苍虽说与他起了几次冲突，两人打了好几次。

来见秦之前，顾韶光便先去人间走了一趟。

他最先去的便是对她最为信奉的北渊京城。

顾韶光听得此话，前又浮现起大司命淡漠的面容：你可知自己是在害她？你所走过的那条路有多艰难，你要在上受世人敬仰的她，被你拖下神坛，过那人人喊打的日么？

顾韶光这段时日少有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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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一旦将你逐神籍，你便是堕神了。永远，不能走在光下。成为天的弃儿，成为神界的背叛者。”走哪被打到哪。

秦抬起眸看他时，他又什么都说不来。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怕，一都不怕，真的。

他有时候甚至会想，自己是不是害了她。

“我回来晚了。辛苦了。”顾韶光语气似乎有几分叹息，但仔细听又没听见。

“不要担心。是行苍将龙王扣住了，不许他为人间布雨，我会结束这一切的。，你可会后悔？”顾韶光最终问了那句话。

也没问神界如今是不是在寻她，寻她回去接受惩罚。

“可你执意要拉她下地狱，将你吃过的苦全都让她百倍千倍的再走一次，你于心何忍？你瞧过如今的信徒了吗？你不妨去人间走一走，她若是看到，该多揪心。”大司命倒是没劝，只告诉他去人间走一走。

“但我属于你呀。”

第969章她本是天边明月

即便是见不得光，甚至日日在虚空界呆着，他都不曾像如今这般。

但秦不同，她已经享誉各界。

他当年虽然在神界建立秩序和规则，但也只是在神界有威严。

“若是没有这档事，她依然是世人敬仰受人，拥有天地亲和力的神尊。”

“光呢，我已经沐浴过很多年啦。天喜不喜我，那是他的事儿。我也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我不属于神界。”

顾韶光仿佛受了些惊吓，又是惊又是动，一奇异的觉从四肢八脉相连。那是血脉相连的觉。

即便是从神界叛下暗界，他在外四躲藏，从人人敬仰的神明突然成了不受天承认的叛徒，那时，他都不曾如此心慌。

她会被万千黎民刻上烙印，那会成为她的耻辱，走到这天下任何地方，都没有她的容之。

“我怀啦，你瞧，他都七个月啦。难怪我一修为尽失，原来是被这小家伙带走了。你看，这是属于我们的孩。”秦拉起他的手便放在自己的肚上。

“不要担心，很快会结束的。……”顾韶光言又止，捧着她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格外珍惜。

，他的，他的脸颊，他的鼻梁。

真正让他揪心的是大司命。

孩正好踢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