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不敢跟他说话，转而去看朗明思，哭着想求他。朗明思却嫌恶地退后，看也不看他一:“你不是真皇帝，还敢要我帮你？”

“求求你……”林棠哭得着心，觉得不过气:“求求你，我，我什么都给你！”

孩抱起来，可背后除了宽阔冷的幽冥路，什么都没有。他崩溃了，爬在地上一步一步地摸索，哭着叫他的小孩，最后停在两双染血的靴前面。

“哦？”朗明思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歪看着他，脸上的笑让林棠觉陌生:“你还有什么呢？那个小杂已经死了，你也不是皇帝。你什么都不是，还有什么可以给我？”

朗明思没有言语，起行礼，默默告退。

弥真，靠坐在林棠侧不断安抚他，过了许久，林棠终于安稳下来，抱着他的腰慢慢沉睡眠中。弥真小心地松开他的手，起换了一味薰香，再次在榻上半躺下，握住林棠的手。

“见到朕还不跪下，刁民！”

“不，不要……”林棠满大汗地在梦里挣扎着，一转又看到黎手里握着自己的小孩，即将张嘴撕下一块，慢慢吃掉。他吓得心都要停了，用力伸手，哭叫着:“求求你放过我的孩……求求你，你吃我好了……求求你……”

“整个灵清国为朕所有，各位也都是朕的卿啊。”

黎收回目光，漠然地望着对面一袭白麻衫的朗明思，无聊地问:“好了，现在我可回到这劳什皇了。你还要我搞什么？”

“林施主？”一个冷淡的声音突然横这可怕的梦境里，林棠睁醒来，搂住弥真的肩膀:“救命……救，救我……他要吃掉我的孩，救救我……”

“我怕……我，我不敢睡。我要梦到他们，他们两个……”林棠咬着手指糊糊地哭着，噎到整个人都在哆嗦。

抬起，朗明思和黎脸郁地站在他面前。黎笑眯眯地问:“棠棠，你在找什么？”

“放了胡绮月吧，陛下。”朗明思轻声:“林棠不在，您留着他又有何用。”

说着，他用力掐住林棠的脖，像在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死:“你看看你，现在就是一个废人。怎么不去死？你活着还有意思么？跟你的小杂一起去死啊！”

现在他只觉得上的龙袍穿着不太舒服，压得人心里都沉甸甸的，怕是还得适应一阵。

“哈哈哈哈哈哈！”

在二十五岁以前，黎可从没想过，世上还有凭着手上一个胎记就能皇帝这好事。他挑了果盘里一颗吃了，看朗明思脸还是很差，便随劝:“朗大人，我……”

“朕。”他练习着:“朕，朕以为……”

“也是。”黎咬着个甜滋滋的桃，很悠闲地在殿中逛了逛:“明天我——朕就吩咐下去。你放心了？”

“不如我把你送给黎吧。”朗明思忽然又站得很近，脸上有狂的可怕表情:“他是真龙，你知吗？他才是灵清国的将来！我留你有什么用？你说，你对我还有什么用？我把你送给他，以后不要再来脏我的睛！”

窗外，一浅白的小月从云堆后缓慢地升起来，柔柔地映着大地。

“陛下好好学习如何料理国事就够了。”朗明思脸苍白，仁黯淡无光，再没有了往日英气发的模样。

弥真僵了一下，抬手慢慢抚着他的脊背:“林施主，只是噩梦罢了。”

“哦。”其他的事黎懒得多问，反正朗明思都会料理好。

朗明思抬看来，目光冰凉。黎不耐烦地改:“朕已经派人去查了，迟早能把林棠找来。”

“朕，就是你们要侍奉的真龙天。”

灵弦慢慢走近，跟弥真对视一，低声:“我去煮安神的汤药。”

他清清嗓，用自己从未尝试过的冷沉嗓音一字一句地说:

黎百无聊赖地一步步走上皇座，提起龙袍边沿，慢慢地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整个大殿。

“我，我……”

黎斜靠在龙椅上，放肆的笑声响彻殿堂，嗡嗡回着。笑够了，黎随意地把一条搭在书案上，想象着群臣俯首的场景，脸上的狂傲之越加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