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皇便是萧清沂……

“他说他是我爹。”萧清沂小声地在沈云耳边私语。

沈云寒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越兄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保全你的孩命！”

气氛绷，而赫连越还气定神闲地坐在桌前，不置一词。

“您说得是真的？那你为何这么多年对沂儿不闻不问，你岂会不知他在天绍中的境艰难！？”

可是一切还是要看萧清沂自己的意愿。

这块石倒是从他一醒来便跟着他，他原本便带习惯了，所以倒是把它忘记了。

萧清沂才从沈云寒后探来，他看了看沈云寒再看了看赫连越。

“那是我托人送给你的。”赫连越笑得和蔼。

“拜见宰相大人。”萧清沂连忙行礼，这是他今日刚学的，还有生疏，赫连越瞧了却没有怪罪他，只是让他免礼，坐在了自己对面，也给萧清沂倒了杯茶，“这块火玉你还喜吗？”

“我若是走了，怜儿连同肚里未生的亲骨必定是死路一条！”

……

良久。

“那就请赫连大人念在家父的恩情上，放我们俩离开这里。”沈云寒攥着萧清沂的手。

萧清沂顺着赫连越的目光低才发现自己刚刚行礼的时候把脖上的石甩了来，“您认识这块石？”

“赫连大人怕是认错人了。”沈云寒幼时曾与赫连越有过短暂相时间，所以记忆里残留对他的印象。

沈云寒心一咯，这名字就是萧清沂母妃的名啊。虽然那时候他还小，但是在父亲书房偷听的话还犹在耳畔——

沈云寒思虑片刻，知赫连越所言非虚。再者萧清沂如今只是个无权无势还失了忆的小傻，赫连越这般上赶着认爹却无便宜可占。这认亲对萧清沂来说是有利极了。

“是我唐突，忘记自我介绍了，”男斟了杯茶，缓缓：“我叫赫连越。是王上的叔父，也是连月国的宰相。”

“我说得都是认真的，沂儿真的是我的骨。”

大门被人大力推开，沈云寒闯了来，他将呆若木的萧清沂掩在后，剑直视赫连越，满脸戒备。

“我不记得了。”萧清沂皱着眉，“我失忆了，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您送了我这块玉，那您知我是谁吗？”

“越兄你若此时不走，那就再无离开的可能啊！”

“我记得你，你是沈将军的儿，都已经这么大了。”赫连越依旧笑着，“当年还是多亏了沈将军，唉，该说是沈老将军的帮助，本王才能安全返回连月。”

最后他的父亲被除了大将军的名号，但是却保全了那个年幼小皇的命……

“啪嚓”

您是谁？王上呢？”萧清沂觉得前这人现在这份定不简单。

萧清沂的杯摔落在地，发了清脆的声音，惊动了门外的沈云寒。

好久，赫连越也不声，萧清沂以为他为难，正打算借离开，赫连越缓缓声了：“我……其实是你爹。”

“你既然认得我，那定也记得我在天绍为质的事情吧。”赫连越慢慢说，“当年我孤在天绍为质，举目无亲，只有一人真心待我。那便是月怜。”

“我又岂会不知，但是实在是连月兵力不及天绍。所以这些年我只能暗中帮助萧清澜，想着为沂儿培养势力，哪成想养虎为患。”赫连越叹了气，满目悔恨。“我知沂儿这些年受苦了，现在我只想尽我所能补偿他。”

……

几年后，萧旦意死月妃母祭天，他还记得父亲那天整日未归携着诸位老臣跪在门，乞求陛下留小皇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