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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与矛盾(滴蜡、残忍破处,附彩蛋:命主的偷偷治疗)(2/2)

「想什麽呢,还有余力走神?看来应该是这些手段比起调教者们的教育来说轻松多了。」打断琰的思绪,日曜话中透不悦,表情更冰冷的可怕。

从对琰动情开始,错到了千年後的现在。

面对死神的询问,日曜不语。

为什麽要一再的重复这事?

不顾一声声的哭喊惨叫,日曜持续以蜡凌下的人,在被哭声得越来越恼火时,他更是突然用贯穿琰的後

无暇白皙被烛泪肆过的地方,已经明显的伤痕迹了。

竟是这麽残忍的状况,残破的与内心让琰更加止不住泪。

可落下泪的瞬间日曜却突然暴怒,他暴掐住琰的颈压制在地,顺手拿起一旁烛台上的蜡烛,不停将往琰的、腹淋了上去。

「记得我们刚刚玩到哪里吗?去把东西拿来。」日曜命令着的声音听起来像心情很好、也很温柔,但这句话却让祭品上冷汗直

稍早,日曜所谓的游戏本只是单纯施行为。

琰艰难起移动脚步,向隐玉拿了一个小包裹後才回到日曜边,他接着顺从跪下、双手奉上刚取回的品。

他伸手在琰带着红痕的丽肌肤上游走,寻找要下针的

待,最後只能僵在原地,任由他人宰割。

将继续待的念作罢,日曜加快毫无怜惜的重动作,并在琰的内释放了来。

一般照明用蜡烛的蜡泪温度非常,如雨落在肤上,产生的痛像被火焰直接烧灼着般。

见到连恐吓都无效,命主发狠了几下带裂伤的,而当他正准备转拿柜上的东西,隐玉便来告知已到跟死神约好的时间。

、疼痛不停在上炸开,被压制的人无可躲。

待玩腻蜡烛时下人仍止不住泪,日曜最见不得记忆中的琰哭,气的直说要在他上扎针,直到哭泣声停止。

其实从一开始,错了的人就只有他跟日曜。

一开始,命主到琰的房间探视,并让他静静靠在上。

而他也很清楚日曜不真的是个残暴的神只,真动手了事後也只会被自责的情绪侵扰。

「月,他本没错任何事,不是吗?」日曜突然开,表情淡淡忧伤。

「对,他什麽都没。他的错只是为巫,以及长得跟琰过於相似。」月曜耸了耸肩。

「是啊,他是巫…对巫有太多的情,也只是我们自己会受伤而已。」日曜苦笑,「我还记得琰是我们接下这个职务後的第三个巫,他很特别、很耀。但是巫总会凋零,不我们怎麽努力阻止,就算我们掌了生与死,仍然留不下最的他。」想起留不下琰的遗憾,他的心里有许多不甘。

两人就这麽接着喝着酒,沉默了好久好久。

日曜冷冷看着地上的人,等了会才略带怀疑的蹲下确认。

看着命主的动作,绝望祭品突然到一阵眩直接倒在了地上,接连而来的待行为加上一直未,他的终於再也撑不下去了。

在不堪的初夜回忆中,被这麽对待竟然还是被来,让琰到非常心酸。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命主边不停淋上边狠起无力抵抗、只能不停哭泣的琰。

「舍不得?」月曜一直默默看着刚才的情形,他很清楚如果不是琰突然昏倒,现在上不知会多了多少针孔。

在被施暴的期间,琰甚至怀念起调教者们、怀念起低温蜡烛的温柔。

在少有的温柔对待下,为祭品的他突然到一阵委屈哭了来。

在察觉这孩是真的倒後,他让隐玉将人抱回偏殿休息,并吩咐荒替琰好好的上药。

想着想着,突然回忆中的好笑脸跟刚才巫的痛苦表情重叠在一起,日曜心里微微痛了起来。

命主接过东西在桌上摊开,布包内一银针闪着寒光,琰不禁回忆起刚才的遭遇。

没有任何价值的祭品被赋予了却还是继续轻泣,这彻底激怒了日曜,所以他决定将人带到後院,晚一再继续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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