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了？皇兄有没有惩罚他？他人呢？”看着江公公一脸愁容，韩旸心一怔，一把抓住江公公的衣领，嘶吼，“皇上把他咋了？！”

慕容清看着韩祁瞬间扭曲的脸，像受了大打击一般，站起来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碰到后面的凳跌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狼狈地看着他，慕容清心里竟生几分快意。

“可是我不你了。”

韩旸一路听着江公公解释，一路到了正。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韩祁彻底僵住了。

没经过你的允许偷偷了王府，我只是想去走走，你却不惜动了玄影阁全暗卫来找我。甚至当着扶荆的面，你就把我在上教训我。”

寝殿的女太监见了，忙上前去搀扶，被韩祁咆哮一声“！”全都吓了去。

怀里一枚赤玉佩掉落来，韩祁惊慌失措的捡起来，看到磕坏了一个小角，韩祁心痛自责地反复挲着，这是清儿扔掉的那一块，或许从他扔掉那一刻开始，清儿就已经决定要与他彻底斩断情谊了吧。

韩祁生怕他会推开他，小心翼翼伸手覆上他的手，“清儿，祁哥哥一直都很你。”

他想起两人初见那惊鸿一瞥，想起王府里那个玉一般惊才绝艳的少年，他想起两人一起煮酒烹茶，诗作画，他想起他带他泛舟、策、登山、垂钓，他想起漫天星光下两人第一次互诉心意，他第一次吻了他的额，想起那年生辰他送给他玉佩，他羞躲在他怀里……

这段时间一直担心慕容的情况，不知他如今怎么样了？影七有没有照顾好他？计划现在他应该在去西北的路上，他不好，也不知能不能适应西北的气候。

记忆中那个少年总算跟在他后，只要一转就能看到他情脉脉的眸，净通透的一就能望到底。如今那双眸像是蒙了一层纱，像幽静的潭，再也不会为他生一丝波澜。

没了，连恨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韩祁听见声音抬起，“去看看他吧。”声音低沉沙哑，听上去甚是落寞。

“清儿，不是这样的……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相信我，我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正因为如此我才患得患失，我才接受不了你离开我背叛我。”

“不是这样的！”韩祁慌地打断他的话，最后的理智然无存，他想伸手去抱他，可在他冰冷的视线下，手却怎么也伸不去。

回忆到这，慕容清脸上泛起一丝苦笑，“韩祁，还记得我当初是怎么到的王府吗？你在宴席上远远看了我一，便认定了要我，甚至你都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就直接向皇上把我要了过去，五年里想必你也从来都没有真正把我当你的伴侣来信任过我，其实我只不过是你养的禁罢了。”

不过他还是不敢想象皇兄哭的样，皇兄也会哭？

听江公公说皇兄哭得甚伤心，韩旸不仅没生什么同情，反而有些开心。

韩祁不知自己是怎么走竹韵轩的，浑浑噩噩，如行尸走一般往前走着，路上被绊了好几次，还撞了提桶的女，桶掉在地上洒来溅了他一，女吓得脸刷白，跪在地上不住的磕，他却像完全没注意一般，直接越过女继续往前走。

韩旸心情复杂地走门，正迎面遇上闻讯而来的影七。

“殿下，是属下无能。”影七很是自责地要跪，韩旸一把捞住他，叹了气“不怨你

韩旸在牢里关了大半个月，总算被放来了。

韩祁摸着玉佩上的纹路，他已经洗净了，一直贴带着，盼着找到清儿获得他原谅后可以再亲手为他系在腰间，如今他的确原谅他了，可他应该不再上了。

韩祁跪在地上，终于克制不住失声痛哭。

他说自己对他的情不是，那是什么？

慕容清何曾见他这般，记忆中的他总是在上，一举一动都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气场，何曾想这般，卑微慌。

韩旸想着怎么着也是他的兄长，又是皇上，还是得装装样，捺住心里的窃喜，踏北宸殿。

饶了不少路，走了大半天才到了正。

一到寝殿，便双一跪倒在地上。

江公公亲自到牢里来接他，他还以为皇上悲痛了半个月准备兴师问罪了，却不想江公公告诉他，人已经找到了，回了竹韵轩，韩旸当场就了起来。

“皇兄？”

“韩祁，不怎么样，我还是很谢你了我五年，给了我五年幸福的时光，我不后悔你一场。”

但是当他看到他的皇兄，他是真的笑不来了。

变个月不见，龙椅上的皇兄，仿佛苍老了不少，他从未见他如此憔悴过，脸瘦了一大圈，有些蜡黄，下乌青，着里面全是红血丝，他信了，他皇兄是真的哭了。韩旸不禁有些后悔，之前让慕容诈死，是不是太狠了？

那他该怎么办？抱抱他哥哥，安安他？

活该！

他没错，是他错了，是他把他一推开的，可难他连一次挽回的机会都不肯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