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可以选择摘除清除标记和父亲净净地断开，但是，她没。她用最决绝的方式和她错的丈夫永别，她选择自杀，死在她和父亲当初的婚房里。”杭晚柏笑着泪，“母亲为了自由而死是父亲给外界、给媒、给整个联的一个幌，他毕竟是在上的杭元帅。廖奉笙不知其中龃龉关心则，怕济清宁真的惹上什么麻烦跪在母亲灵前一整天，更让所有人相信了这个狡猾的老家伙，母亲是真的为了所谓的自由而死的。”

杭晚舟恍然觉得接下来的话会是一个惊雷。

“他已经怀了，我的孩。”

“跪下！”杭晚柏一脚踹到他膝窝让他直接双膝跪地，“你他妈好好反省！”

杭晚柏转看向已经呆傻的弟弟，残酷地揭开最后一伤疤：“而你真的也相信了，济清宁是害死母亲的祸首。”

杭晚舟再醒来，却已经是在开往天霭星的飞行里。杭晚柏已经很平静了，他说：“我会请求太殿下让最级的医官给济清宁治病，让他尽快掉这个孩。”

济清宁被他，甚至已经怀上了他的孩。济清宁从联中央军校最英的Beta老师被迫停课，成为联医院被人指指的Omega，从那样骄矜清冷的人，变成每日呆呆傻傻只会泪的样！

“父亲婚内轨，母亲因此自杀，拉着一个毫不相关的人背锅，只为给杭元帅留一个好名声！这样龌龊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跟你说？！你当时甚至都没成年！”然后杭晚柏突然笑了，沉声说，“毕竟再龌龊，我也是杭家人……”他无力地叹了气，“杭家的人一贯的卑鄙……”

杭晚舟悲痛绝，他想起济清宁当时躺在床上的无助，几乎被咬烂却不肯的，那已经通红却不愿再泪的，他冷淡地开说“你大可杀了我”，他着泪无力地说“可我没得选”，还有最后那句——我答应你。

“两年前，你十七岁，妈妈自杀了。”杭晚柏开，很平静的样，仿佛又恢复到那个为幼弟一直的大哥形象，“她为杭家生育了我们五个女，两个Alpha，三个Omega，没有一个Beta。她血统纯粹而贵，她应该被Alpha捧在手心里，把所有最好的给她。但是，父亲没有。”

“父亲轨偷情，和上那群人搞一些恶心的手段玩Omega，最重要的是，他没能瞒住妈妈。我觉得妈妈当时应该对父亲的所作所为有所警觉，所以她加O联盟，甚至想要离婚，可是结果，并没能改变什么。”

“你说什么？”

“我答应你。”

杭晚舟再自己的妹妹，也不可能满脸青紫地现在她面前，何况杭晚柏已经和父亲反目。于是杭晚柏就在自己妹妹婚礼那天，带着这个小畜生去了母亲的墓地。

“够了！”杭晚柏拦下他，“你要去弥补他，而不是在这里发疯！”

杭晚柏愣住，突然大笑，英俊的脸都几乎扭曲了，他冲天大嚷了一声，然后尽力气一般，跪在了母亲的墓前。

杭晚舟泪满面，哑着嗓痛苦地问：“你为什么不早说？！”

杭晚柏没有力气再揍人，他的内心同样受到煎熬。

“是济清宁害死了妈妈！”杭晚舟咆哮。

杭晚舟被大哥这一番动作吓住。

“弥补不了了。”杭晚舟失魂落魄地说。

“啊——”杭晚舟的自责简直要杀死他，他痛苦地揪着发大叫，用拳砸向地面，不停地折磨着自己。

“作孽啊……”杭晚柏对着母亲温柔的遗像泪，“您说的没错，父亲确实卑鄙到骨里，整个杭家，连同我们……都是。”

“我不要你死，只要你——给我生个孩。”

“我只是……我只是想帮他摘除，给他自由，没，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你错得离谱！”

“你为什么一个Omega？你在母亲面前代清楚！”

“……”杭晚柏没想到他居然敢给一个Omega去摘除，简直怒不可遏，“谁他妈告诉你Omega摘除才能自由？”

杭晚舟一言不发。

“难像妈妈这样以死抗争吗？”杭晚舟扭冲着自己的大哥嚷，“就为了所谓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