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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更为紧致的所在。
“是生殖腔吗?”廖奉笙激动地问,他掰着济清宁的小脸凑过去亲吻他,“宁宁!我是不是肏进你的生殖腔了?”
济清宁已经无法回答,巨大的快感使他泪流满面,甚至连口水都控制不住了,廖奉笙痴狂地吮去他嘴边的液体,然后噬咬他的唇瓣。
济清宁的小肉棒已经射了,白浊都射到了沙发上,散发着迷人的洋甘菊香气,里面还带着诱人犯罪的红酒香气,廖奉笙更为兴奋地肏弄,里面的生殖腔娇嫩得不得了,受不得一点委屈,那羊眼圈的毛毛尽管细柔,还是惹得小肉壶不停地哭泣。
生殖腔里不停地流出温热的淫水,简直想溺死这个混蛋的大肉棒。
“出......去......唔......”济清宁瘫软在廖奉笙怀里。
廖奉笙低头不停地吮吸他的肩头,直至一片腥红的印子出来,下身也不停,他只要稍微耸耸腰,就能享受到小肉穴的百般娇媚。
济清宁快让他肏死了,那些毛毛似怪物一般,能肏到他肠道的没一个角落,它们甚至肏进生殖腔里作乱,不停地剐蹭他柔嫩的肉壁,那毛毛如此柔韧,无论大肉棒是捅进去还是抽出来,都能让他搔痒难耐,痒极痛极。
廖奉笙的手指在济清宁的身上来回作乱,手法轻浮下流异常。他勾着手指轻轻抚过小Omega浸过药的小奶头,抵住乳尖去抠弄他的乳孔。另一只手绕过小Omega的蛮腰,去抠弄他敏感的肚脐。
济清宁的小肚脐异常敏感,他那下流的手法让这个初尝人事的小Omega受不住,他拼了命一般地躲避,后穴绞紧让廖奉笙无暇顾及,便真的将自己的上半身逃离了魔爪。
济清宁用力勾着沙发靠背不愿离去,抱怨着呻吟:“别......摸我......了......只......只......肏......”
呵,廖奉笙看着Omega纤细的小腰,诱人的小腰窝,白嫩的背,勉强同意。
廖奉笙把手掌扣紧那纤细的小腰,把大拇指正好按在小腰窝上,完全合适。廖奉笙相当满意,他俯下身来亲吻他的脊椎,一节一个吻,直至他玲珑的股沟,他烙下最后一个吻,柔声说:“如你所愿。”
廖奉笙扣着他的腰窝猛肏,那乖张的毛毛浸染着小Omega骚浪的淫水越发作乱,它几乎将Omega小巧的生殖腔肏遍。廖奉笙的大龟头早就克服了生殖腔口的胡搅蛮缠,它强硬地态度使他畅通无阻,反正那腔口的软肉早就被毛毛弄得软成水了。
“太......深了......啊......哥哥......你......要肏......死......我......了…”济清宁勾着沙发靠背呻吟。
廖奉笙顶着他的生殖腔继续伐挞,他把大肉棒插到底,阴毛和囊袋抵着他的小穴口磨蹭,济清宁就只剩下哭了。
廖奉笙要把生殖腔肏出自己龟头的样子,让他的Omega永远记得自己。
“......要......死......了......”济清宁哭着呻吟。
“他是不是没有肏进去?”廖奉笙顶了顶胯。
济清宁微弱地摇了摇头。
“那你的生殖腔将会烙下我的样子,”廖奉笙狠狠地顶了进去,抵住尽头重重地磨,济清宁尖叫地哭出声,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廖奉笙追着肏,直至把他顶着嵌到了沙发靠背上,直至把他钉死在自己怀里。济清宁让他插死了,他伏在沙发背上微微颤抖,虚弱地喘气,廖奉笙俯过去在他的肩头烙下一吻,“永远。”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