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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冰凉的刑架碰撞。
见青年不肯搭话,施行人冷哼一声,“我没空跟你啰嗦。来人!”
“在。”
“你们好好款待白祭司大人,把他的骨头给我掰开,把药放进去。对了,尽量选最烈的淫药,把他的贱骨头给我浸透了!”
“遵命,大公子。”
“哦,对了。”被称作大公子的施刑人回过头来,“别太急,一根一根的慢慢来。毕竟咱们也不知道,万一痛到心脏停跳,这个妖怪会不会真的死了。”
他信步走出,牢房里传出凄厉的惨叫,回荡在阴森的地下。
“呜......哈啊,哈啊......”刑床上铺了一张兽皮,白祭司纤细的手腕被绑在头顶,淫蛇一般在兽皮上不住地扭动。他已经完全丧失了时间的观念,骨头里热痒如沸,好像被无数烧红的针尖戳刺,饥渴感从骨髓散发出来,一寸寸浸透了每一寸肌肤,全身粉红,经不得半点触碰,偏偏身下的兽皮全是半软不硬的细毛,在渴极了的皮肤上一挠,淫痒一片一片从皮肤上炸开,难受得汗毛倒竖,皮肉忍不住绷紧,却只是加剧了他的苦楚。
在白祭司十几年的记忆里,从没有人教过他情欲是怎样的东西,他头一次体会,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抵抗这种异样的感觉。
想要,好想要,怎么才能……
那些人没有绑他的腿,任由他哭叫着在兽皮上乱踢,腰身不住地在渴求中弹起,又疲惫地落下,尾椎被兽毛可悲地撩拨,刺激得头皮发麻。腿间的秘花里不知道被涂了什么进去,又酸又胀地滴着水,浸湿了那一处的兽皮,打湿结缕的兽毛变得更加尖锐刺激,花唇被一下一下毛扎扎地碰着,难耐得不住哆嗦。湿滑的阴茎鼓胀胀地立着,随着青年无谓的挣扎徒劳地操着空气。
渴求有如实质,不知疲倦地折磨着赤裸的青年。
“小王子,考虑的怎么样了?”大公子坐在刑床边上,语调里的烦躁无所遁形,“下人们本来想在你的身体里放几个玩具的,不过我倒觉得,什么都不放更能折磨你这副浪透了的身子。”
“哈啊,坏蛋,”白祭司吐出热烫的喘息,“你费那么多手段,不如直接那红草对付我。”
“坏蛋?哈哈哈哈哈,你这骂人的话也太可爱了吧,你们翠流的白祭司,真的不是专门养来绑在床上玩的宝贝儿吗?”大公子嗤笑一声,“红草,我都忘了,来人啊,去弄点红草来!”
白祭司喘息着软倒在刑床上,眼里带着点快意,突然低低地一笑。
“你笑什——”
“报!大公子!家主、家主他,薨了!”
大公子一颤,轻声唤了声:“爹。”他红着眼睛,缓慢地转向白祭司。
先前的狱卒去而复返,“大公子,红草取来了。”
很好,很好,小齐,你看,我的结局也不过是这样。
这样就能,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