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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风崖 被挚爱刑求(2/2)

疼痛渐渐减弱,可是问话还在继续。

李渺的手指轻柔而缓慢地摸到他会贴着的薄,然后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

“呵,”李渺的手指刮了一下于柏上的残,惹得人又是一声哀叫,“好孩,你这啊。你现在只有可以吗?”

“啊!啊啊啊!”于柏的哭声几乎嘶哑,可是李渺的手指却抵在脆弱的铃用力刮蹭,还俯在于柏耳边:“说吧,你现在是不是没,只能?”

我真的,只是想见他。

疼痛稍减,轻柔的手指又放着胀的上。这回是非常有技巧的,柔和的,快乐如一般涌上于柏汗,他不知自己正在摆着腰迎合,透明的淌了李渺一手,在极致的舒适里面,李渺柔声开,“你的很喜我呢,你该不会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吧?”

阿渺?

“放肆!怎敢直呼君上的名字?说!你到碧波国都来有何目的!”

阿渺......

“再问吧……说!你为什么到碧波来!”

“那也无妨,张先生,我遇到了他,才好像活过来一样。”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锐痛席卷全,尖针般的刺激贯穿着,于柏中咯咯作响,,男透明的。李渺惊讶地笑了笑,“阿柏,你的这东西也能吗?”

松风崖上,那杯使人浑作痛的茶。李渺那使人浑作痛的神。

李渺堪称温柔地揽过他在苦痛中忍耐的,解下那曾经绑着扳指络的衣带,分开他的

何况那搓着他的手指,是阿渺的啊。

于柏近乎癫狂地在君主怀里翻,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那越发严苛的手指,尖尖的从包里探来,然后被两指夹住,又一手指对准上最锐可怜的那一个小快速地来回刮挠。

重新被药剂,剧痛袭来。受不了了,全骨如同被利刃寸寸刮刺,剧烈的疼痛翻搅着脑海的,把声音生生挤他嘶哑的咙,“我想见阿渺。”

有山风鸟鸣,只有过去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真的算活着吗。

“是不是禀告君上,这...”

于柏无数次幻想过李渺的手碰他的那一刻,在苦苦煎熬的夜里,在医馆火如焚的白天,在这半年的每一次通信,他幻想里的手也是那么温柔。

当李渺狠狠地掐着他的,于柏恍惚地想,万幸的万幸,今天在医馆行了针,使他如今只是放浪形骸地叫,不至于哭喊着向阿渺求。可是他的秘本就极其,又太久没被碰过了,他自己从不敢碰,医治的过程也不会碰到,终日贴着东西,哪里还能承受这样的蹂躏。

“啊啊啊!渺...呃啊啊啊!”酸涩和击穿了纤弱的,明明被剧烈的快不断冲刷,内却渐渐泛起一意,和真言带来的刮骨之痛浇在一起,于柏酸的手臂反地推拒着君主施加极乐的那只手,“唔!...阿渺!”

于柏浑剧痛,哆嗦着嘴,“不。”一个不字上痛楚悍然翻倍,每一寸骨都被烈焰焚烧,于柏惨声尖叫:“啊啊啊!我姓喻....唔...”

于柏痛得几乎从李渺怀里去,却不接腔,李渺饶有兴致地擒住他的,拨开包,用手指责罚着充血,于柏长声惨叫。之后的稍微磨蹭就能让男到发狂,何况于柏白天在医馆被施加的针法早已使男在折磨中异常,本无法忍耐这非人的折磨。

于柏连挣扎的力气也没了,中的一气好像散了,任凭剧痛折磨着,也不再开

真言,对囚犯有奇效,服之有问必答,否则受拆骨断之苦,非毅力卓绝者不能扛过。

真言不会分辨问题的目的,摧心裂腑的剧痛迫着于柏,“呃啊啊!是...我在...啊啊啊!”上的手指忽地用力压下,狠狠地拖过整个漉漉的,没被碰的男疯狂颤抖,,可是白天的行针已经排空了里的东西,只有下午喝的一化作黄来。

“真言喝了三天了,这人不会是不行了吧?”

“真是,翠国贵族的。”李渺用指尖拨开,危险地抵在的红珠上,“于柏,你姓喻吧?说!真言锻骨,不是你能撑过的。”

“我...”石青影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我想见阿渺。”

“可是君上说了,不招供就不能...”

残酷的刺激停下了,李渺温和地理了理于柏凌的发丝,对上他的睛,“阿柏,你姓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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