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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晟被他吼得一愣,没料到他会来这出,看着方澜燥热的肉体和方才刻意的诱惑,突然就明白了七八分,他上前搂着人起身,抱着怀里酥软的人躺到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人挤得密不可分,身上的衣物早在来的路上被林晚晟扒的干净,赤裸的,火热的躯体手脚并用地交缠在一起。
“……做什么?”方澜无措地扭动身子,随即被林晚晟死死地压在怀里,这相拥的力道不同以往,仿佛要将他融入眼前的青年体内。
“我就喜欢和你黏在一块,最好是每时每刻,分分秒秒,让我抱着你,和你接吻,让你的嘴里都是我的味道,你的眼里也只有我,让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子宫里,装满我的精液……这样多好啊,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你……”
林晚晟的唇呼出的热气让他酥麻,那徐徐流露出的痴话仿佛是一个无形的黑洞要将他吞没,方澜愣愣地听着,竟是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我知道你信我,不然也不会给我机会趁虚而入,但你总是害怕对吗?害怕别人骗你,离你而去,你受过太多伤害了……我不会的,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爱上我或者说,你现在也不爱我,我只是给了你安全感……但我,我已经爱了你五年了,我能等五年就还能等更久,我会一直陪你,等你不再害怕了,再来考虑我们的事情。”
“我不是,我……我爱你,阿晟,我爱你……我只是……”
“嘘,你现在只需要我就够了。”
他心里始终有一块无法填补的空缺,很小很小的,被他忽视被他隐藏,但林晚晟对他的了解远胜于他自己。
“我爱你阿晟,你信我……”
他急切地吻上林晚晟的唇,急躁的,激烈的,充斥着血与疼痛,毫无技巧的吻磕破了两人的唇,方澜伸手握住他半勃起的阴茎朝着自己尚未开拓的肉穴送去,林晚晟却握住他的手腕。
“别哭啊夫人,对不起我说重了……我是有点生气了……”
“唔没有……你气我是对的,我也……我也不想……”
他不想质疑林晚晟对他的爱,但每次的离别都让他害怕,就好像幼时的那场大火,好像年少流离失所的生活,好像他支离破碎的婚姻,他害怕林晚晟也离他而去。
“好夫人,你哭的我心都软了,以后不会有这机会了,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保证,如果还有下次,那就罚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
他贴着方澜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唇瓣一张一合的,头一歪便吻上了方澜的唇,诱使着脆弱无助的人攀上他的肩膀,大腿挤进他的双腿间,磨蹭着娇软的肉穴和青涩的阴茎。
“嗯我还要……阿晟抱我……阿晟,我爱你……”
他听着方澜缠绵的呻吟,掌下的体温逐渐升高,似乎要融化在他的掌心,在那颤抖的舌尖探出之际便如出洞的蛇一般精准捕捉猎物,一点点吞入他的口中。
方澜悄悄抬起腿,让底下的娇穴暴露在空气中,林晚晟了然地探出手指沿着臀缝爱抚,一声绵长的泣音惹得腹下着火。
“阿晟,进来……”
颤抖的声音和沾染情欲的凤眼,秋波流转,荡出一片涟漪。
“抱我,求你爱我……”
理智的弦怦然断开。
青年如若狂风暴雨的动作让他应接不暇,粗糙的指腹在抽插出一片潮水后猛地离开,换来火热的巨物顶入肉穴的噗嗤声,挺立的玉茎被一片硬而扎人的浓毛包裹磨蹭,湿哒哒的淫水软化了一片坚硬。
“啊……疼啊……”
被青年碰过的地方皆是一片火热,两人的喘息回荡在狭小的屋子里,连屋内的温度也随之升高,方澜的脑袋晕乎乎的,口干舌燥,探出舌头乞求一个湿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