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像来过。”他说。

“再后来，我成年了，偶尔回来路过，就会站在这看一看，他们家总是晚上11左右关灯，北边的窗帘总是拉上一半，但我从来没有想上去过，从来不知我爸娶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听说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孩……”

“小时候，他只去外公家看过我两次，那时候我在公司已经能赚一些钱，但我那时的年纪还不能开银行卡，公司的演收益一直是打在我外公的账上，我爸想要我外公的银行卡，想要带我走，我不愿意，我外公就用拐杖把他打去了。”

只是在走过一片相对档的街区时，他忽然就停下脚步，站在小区墙外观望了一会，像是想起什么的样。

顿了顿，他继续说：

他想了想，指着小区西北角的一座层住宅：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她带他来到了城市里著名的酒吧一条街，挑了一家最大的金碧辉煌的酒吧，选了个灯光昏暗的低调包厢，上两杯尾酒，坐了下来。

“这里有印象么？”她问。

“来过这？”她问。

这趟回来，除了去给秦翊的外公外婆和母亲扫墓之外，接下来的日，两个人就了帽罩，全副武装随意地在街上闲逛，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走累了便打车，看到哪里风景好就停下来转转，只要在一起，走到哪便是哪。

“你中毕业的那一年暑假，正好是演唱会，我也来了，演唱会的当晚，听说你在这里跟同学和老师举办毕业聚会，很多同学都喝了不少酒，你把班里的校在洗手间的走廊里，扯开了她的衣服。”

他站在小区外，仰望着那栋明明手可及，却仿佛隔了千万里的窗台，站了良久，而后牵起她的手，缓缓走开了。

离，似乎手机也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发现，秦翊对于家乡这座城市，是真的毫无归属，甚至一都不熟悉，走过大街小巷的每一条路，都是她带着他，他哪都不认识，她切地怀疑，自己把他卖了他还能帮着数钱。

那栋楼的那个窗，对他而言不过是这个城市的一风景罢了，回来了路过楼下就驻足看一看，即便不回来，窗里面的人也不会想念他。

他将压低了刘海的球帽微微向上抬了抬，环顾四周，目光之中有茫然，又有清朗。

“这栋楼十七层最东边那个窗，是我爸家，我妈去世之后没几个月，他就再婚了，后来搬到了这里。”

她似笑非笑地说这句话的时候，秦翊一脸懵，他在走廊里，扯开了女同学的衣服？！他怎么不知？！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那张当年被路人拍下的照片，至今仍旧能够在微博上找到，当时还传得风风雨雨，说他跟那位校相恋了三年，毕业分离终于捺不住拖去洗手间疯狂吻

有时候程雨竹觉得，自己仿佛才是这座城市的人，秦翊一都不像，她轻车熟路地带他游览了这里的每一风景，从江边渡，到古长亭，从琳琅满目的小吃街，到五彩斑斓的涂鸦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