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伍也有些纳闷，结果来一瞧，惊得差筷都拿不住。

不过显然余伍并没有这么觉得“信！信！谢谢爷！”

“只要爷不说，秋涟一定不会知的！”余伍急急回。等过两天顾孟对自己失去兴趣，事情就结束了。余伍会让这个秘密烂在心里，绝不再提。

“秋涟，许久没见，又漂亮了不少。”既然余伍有心瞒着，他也不介意合看场戏，顾孟冲着秋涟笑笑，眸沉沉，中不见丝毫意。

后脚步声越来越近，耳侧传来女的惊呼。

有偶尔疯得狠了，才会宿一晚，第二天趁着天没大亮前离开。这一余伍再兴不过，他担心顾孟留在这儿被余秋涟撞见，那可真是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没什么，租钱的事。”顾孟不慌不忙地应，接过刚泡的茶，放在鼻下闻了闻“秋涟手可真巧。”

“怎么？不信爷？”顾孟抬眉，他可没说假话，只是没抱什么善心而已。

余伍立刻松开手，张地抓住搓了搓。

“好。”顾孟不太在意地了。

顾孟心中了然，余伍刚刚的反应，摆明是不想让余秋涟看见他。

“秋涟说得对，你们那么久没见，定有许多话要说，爷……您就跟秋涟去吧。”许久，余伍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如同锯磨在木上般生涩刺耳。这意思便是把顾孟往秋涟那里推了。

果然余秋涟一门，余伍就赶忙拉住了顾孟的衣袖“爷，您千万别告诉秋涟，求您了！她不能知。”

余伍没想到顾孟这样容易就答应了，愣愣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

余伍汗都要下来了，他张了张嘴，像被人卡住咙，说不话。

“没……没有。”余伍嘴抖了抖，脸不太好看，他小声嗫嚅“只是……”

“呵”顾孟垂下目光，盯着余伍拽他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家里的猪在母亲重病时卖掉了，秋涟就叫余伍趁着铺没关门提前买回猪，洗净抹上盐粒晾在外面。

“家里还有给爷绣的荷包鞋，您一直不来，我都没机会给您看，不如我们一同回去，您看看喜不喜。”秋涟坐下，接过顾孟的话，撒般抱住他另一边胳膊摇晃“爷都好久没来看秋涟了。”

“嗯，去吧。”比起余秋涟，顾孟更想听余伍会跟他说什么。

日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转便到了年关。

余秋涟光顾着兴，没发现余伍的异样。“那剩下的哥哥自己包，我晚上就不在这儿吃了。”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余秋涟端了茶从外面来，看到余伍一直在向顾孟谢，笑着问。

余家仅剩余伍和余秋涟，这年肯定是要在一起过的，所以秋涟特地搬回老房里住了几天，跟余伍把屋里外收拾一遍，又蒸上馒磨了豆腐，虽然只有两人，但也多少添了几分年味。

余秋涟好奇地抬了抬，冲着余伍喊“有人来了，快去开门。”说完又自言自语似地嘟哝“真稀罕，还有人给咱们家拜年呐。”

这戏可真有意思。一个是来卖还拉不下来脸，和自己妹妹的情人搞到了一起，却又瞒着不敢让妹妹知。一个是叫哥哥帮着去约男人，最后情人上了自家哥哥的床，还被蒙在鼓里。男贱女，怪不得能一家门。

“啊，顾……顾爷！”余秋涟又惊又喜地看向顾孟，完全没想到他会来。

余秋涟见哥哥去了却没把人领回来，起想看看究竟。“哥，到底谁来了？”

顾孟瞥见余伍面煞白，意味不明地掀笑了一声，但他什么都没说，站起跟着余秋涟了门。

他床伴众多，就算少了一两个，也没什么关系，况且这么一好戏，可不是经常能看见的。

“你以为这事能瞒得了多久？”顾孟倒想看看这对兄妹最后怎么收场。

余伍沉默听着也不敢搭话，连去见秋涟的次数都少了许多，生怕让妹妹瞧端倪。

顾孟见余伍吓傻的样，心情不错，顺手在他下上一挑“一副蠢相，下都要掉了，不迎爷？”

“怎么了？”余秋涟也狐疑地看着自家哥哥，难顾爷不是专门到这儿寻她来的？

香的躯贴在肩上，顾孟举杯的手一顿，他饮了茶，并没有回答余秋涟，反而淡淡看向余伍。

从他把顾孟愿意给他们免租的事告诉妹妹后，秋涟一直在家等着顾孟，她至今还认为顾孟同意是因为念了昔日情分，说不定这段时间会来看她。

一早，兄妹俩正窝在厨房包着饺，便听见外面的门响。

“瞧爷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快些来，外面冷得很！”余秋涟害羞地抚了抚鬓发，本想就和哥哥两人，也没悉心打扮，现在顾孟一来，她就觉得自己这太朴素了。

“爷，您先坐会，我回房取茶给您泡上，我自个儿采的。”说是拿茶，实则赶装扮一番，换漂亮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