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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这个名字像是施了咒的阵法,画地为牢,将他的理智困在其中,不能自已。
东寰开始回应那些细碎而忐忑的吻,不问缘由,只凭本心。
旃檀忽然得到回应,不知道是一则以喜一则以惧,在慌乱中褪尽自己的衣衫,磨蹭过东寰的鼻尖,从鼻尖到颈窝,婆娑每一寸莹润的肌肤。
汗出沾背的皮肤下面是生机勃勃的律动,是属于情爱的诱人气息。
枕席间三两下的动作后,旃檀和东寰俱是目光迷离,旃檀象牙扇骨一样的双腿下意识地缠在东寰腰间,东寰低头轻啄旃檀颈间,渐渐一路向下,轻轻用温热的双唇碰了碰旃檀胸前乳珠,惹得旃檀嘶嘶低喘,忍不住地低声呻吟。
“啊!”
东寰爱极了这副欲迎还拒的模样,狠狠吻过去,吻得旃檀整个人开始胡乱扭动,乱磨乱蹭间撞到东寰的膝盖,撞得东寰深吸一口气,吻得越发厉害,顺手将榻上的旃檀翻了个身,已经湿乎乎的双腿贴在一处,摩挲到滚烫的一处。
旃檀只觉得内心情潮火热,半梦非醒地呻吟:“东寰,别弄了……快点……”
身下一截银白色的龙鳞已经隐隐浮现出来,光芒满室,泛着魅惑的色彩。东寰似乎是被其中的韵味所感染,忍不住闭目在旃檀的心头吻了十来下,一边吻着一边托住旃檀后腰,手指摩挲着那些龙鳞,掐着旃檀的腰肢让旃檀整个人软了下去,在榻上大开双腿,露出羞耻的地方。
“旃檀……你……”
东寰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神色一震,又极快地克制下去,伸手抚弄那一片隐秘,手指像是失去了控制,已经开始沿着边缘探索一二,更有深入不毛的趋势。
旃檀呢喃,他的鼻尖如今满是缭绕的桂馥兰馨,令他神魂颠倒,倏忽一笑:“天君,东寰……”
旃檀心思纯净一心修炼法门,无心涉猎龙阳之道,便不知断袖分桃中如何得趣,更不知道自己身体有易于旁人,是罕见的双性之身。他原先凭借孺慕的本能,以为与东寰亲亲抱抱,磨磨蹭蹭,便是极为亲密的欢好之事。
如今被东寰整个人覆在玉镜台的琉璃榻上,一点一滴被塞入手指扩张,这才隐约觉察好像不是这么回事。莫名的疼痛之余,还有一丝惊讶,一丝新奇,一丝好笑。
等到东寰的手指真正开始前往那处隐秘的桃源幽禁之处,旃檀终于笑不出来了。
浑身上下烧得火热,下身传来过于强烈的快感更是让旃檀彻底失神,,旃檀的眼睛里迷迷糊糊全是水光,口中开始喃喃自己多年来不足为外人道的心事。
“父亲……东寰,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年我在洞庭湖底,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别人都说你不喜欢我,你要清修飞升不能被人打扰……”
“可是我总想亲近你,就像现在这样躺在你的怀中,你的身上都是香的,真好闻,我想闻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