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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拍在了坚硬的巨石上。吴满尘霎时痛得四肢扑腾,腰胯也痉挛似的抽搐着。斐流遥始终没有松开那欲望的出口,将人紧掴在怀里,一动不动,等他慢慢地缓过神来。
吴满尘周身都冒着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失焦的眼波缓缓明晰起来,整个人瘫软在斐流遥的怀里,像是濒临过一次死亡似的,眼光里流露出脆弱和畏惧交织的神色。
斐流遥用大拇指抚过他的唇,“我都还没脔你,你就想射了?”
吴满尘被他深邃的眼神看得不自觉地轻颤起来,细细地嘤咛了几声。
斐流遥笑着将他按在了自己的腰胯间,吴满尘用手推拒着,被啪啪地扇了臀瓣两下,乖乖不动了,柔弱无骨似的趴在了他的胸膛处。
耳廓里传来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下地震颤着吴满尘的耳膜。他吓得坐立不安,伸出软舌舔了舔斐流遥胸前的乳头。讨好地看着斐流遥,“尘儿伺候好爷,我轻轻地,你也轻轻地。”
斐流遥粗喘一声,硬挺的阳物找准软穴,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吴满尘搂紧男人的脖子往上攀,斐流遥握紧他的腰胯处猛然一按,吴满尘的甬道再次被拓开,随着那股猛烈的压力,仿佛被插到了更深处。
那一刻仿佛失声也失聪了似的。斐流遥却不管不顾地在他的甬道内飞速地驰骋了起来。
吴满尘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却也只能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发出忽高忽低的呻吟声。斐流遥举着被脔得失神无力的男子抽插了数十下,身上有汗珠在滑落。
“不行了...爷..不要动了……”
“还早着,我要把你脔射。”
吴满尘一听,摇着头哭出了声儿。
从快到缓,再由缓到快,反反复复,斐流遥觉得差不多了,才一下下狠狠地捣鼓他花襞里的小凸起。吴满尘哭着泄了一股,甬道内的花襞痉挛着绞紧男人的阳物,腿根和腰胯一挺一挺地,浮现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淫态。嘴唇微启着,无意识地翕合着。斐流遥噙住他的双唇,吮吸着,射在了他的体内,用舌头和阳物分别堵住还在高潮中的人的上下两张嘴儿。
斐流遥抱着吴满尘去澡房时,吴满尘死活不肯去。刚刚得到满足,斐流遥对吴满尘宠溺得紧,任他去了。
斐流遥洗完澡回来,床上空无一人,顿时气得笑了。环顾四周,空无人影。他转身去木柜抽屉里拿了蜡烛点燃。
对着床头的月光把斐流遥的影子投照在地毯上。
一步、
一步、
一步…慢慢靠近了床沿。
斐流遥蹲下,烛光还没照亮床底。
底下穿出一声拉长的绝望又无助的吼叫。
“呜呜呜……”
晕黄的光笼罩在吴满尘的身上时,他哭得泣不成声了。
斐流遥吹灭了蜡烛,扔在了地毯上。声音里浸润着一股古潭深处的寒意,“出来。”
“一、”
床底下静悄悄的。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