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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不了的,不信你听。”
不知哪座浮空岛上也有对鸳鸯,听起来是两个男人,正打得火热,间或传来一些声音,“哥哥好哥哥”“快肏我”“想吃哥哥的肉棒”……
秦瞻推到后穴穴心,说:“你也给我说一个。”
林子攸腰间一挺,后穴肉层颤动,“……别这样……”
秦瞻故意在穴心挨擦,说:“来说一个,说了我就给你,说个好听的。”
林子攸猛摇头,剧烈挣扎起来,仿佛想脱离身后的桎梏,身子向前探,腰身越过凭栏差点落水。
“我不想这样。”他说。
秦瞻忙抱住他拖回屋里,察觉不对,将人翻过来。
林子攸双唇红得妖艳,不住喘息,额上渗出细汗,他挣扎着,下身穴肉却还紧紧吸着秦瞻,腰身拧来拧去,又一挺,前端泄出精水,肉壁上像长了小吸盘,一缩一缩不肯放开。
“你……”秦瞻被他夹得满头汗,问:“司徒煜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给你闻了什么香?”
林子攸眼神有些游离,睫毛湿重,眼睛睁也睁不开,显得有些可怜,“……花香。”
“这小子。”秦瞻低低骂道,又对林子攸说:“你被他用了醉心。你是魅妖,体质与常人有些不同,我方才没发觉。不要紧,现在就给你发散药性。”
醉心是一种春药,与普通春药不同,中了醉心的人一开始没有异常,情动时才发作。药性随着血液和灵力传遍全身,使人迷醉,越是情动渗入越深,然后陷入欲望高潮不断,灵力也会耗损。这种药用心险恶,一般是修习采补之术的人用的。
秦瞻目光一寒。林子攸又挣扎起来,推着秦瞻,他的玉茎却再次挺起,后穴的软肉收吸,艳光深红。
“为什么推我?”秦瞻强硬地抱起他,把他固在怀里。
“不要你,你走开。”林子攸固执得推着,即使推不开,腰身贴着秦瞻扭来扭曲去。
他从未这样挣扎过,第一次的时候也没有。他总是态度淡然,几乎逆来顺受。只有被秦瞻欺负狠了才会反抗一下,大多数时候他都服从地打开自己的身体。
玉尘君重诺,不管自己愿意与否,答应的事都会做到。
现在他神志不清,反像个任性的孩子,把诺言什么的全忘了。
可是他一边推着秦瞻,后穴媚肉却自顾含着秦瞻的男根,引秦瞻深入穴心。
他甩着头,眼中茫然无措,双手无力地撑着秦瞻的胸膛,手指水草似的搭上秦瞻凸起的胸肌,偏偏抓不稳,一会儿滑开,又攀上去。
秦瞻更硬了。
“别动。”秦瞻抓住林子攸的手固定在他头顶,说:“你不是和我有约定么,你要听我的。”
林子攸反抗的力度渐渐变小,身体却还是僵直。
“对……我们有约定,你进来吧。”他的睫羽闪了闪,认真地说,表情还有几分委屈,双腿大张,似乎想攀上去,可惜身体没力气,只能磨蹭着秦瞻腰侧,内穴更是卖力吸起来,臀部高抬,要将秦瞻吃得更深。
“嘶,别动。”秦瞻差点松了精关,他吻着林子攸汗湿的额头,稍稍安抚,林子攸安静下来,像是等着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