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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插进来,肠道就贪婪地裹住了那根粗大的鸡巴,霍延抱住他挺翘的屁股,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骚货。”
“哈啊,太硬了,鸡巴好大……唔呃,不要,操得好酸啊,大鸡巴插得好酸,唔……霍、霍延,屁眼要骚死了……”
霍延被他叫得愈发难耐,伸手摸了摸他的胯间,笑道:“俞少真是个浪货,在自己婚礼上被男人按着舔鸡巴、操屁眼,都能硬成这样?不知道新娘子看见你这副发着骚被人日屁眼的样子,会作何感想?”
意识到自己不久前还在礼堂上招待来参加自己结婚宴的众人,现在就被男人压着日骚屁股,俞川羞耻地夹紧了屁眼。
“啊啊,我……没有,嗯……啊,鸡巴操得太快了,那里,就是那里,啊……要死了,要肏死了,啊……”
“真骚,知不知道这样给你老婆戴绿帽子,更让人想操翻你。”霍延抽插地动作忽然缓了下来,“来,摸自己的骚鸡巴。”
“不要……”俞川本能地摇头,他被操得浑身发热,酒意上头,浑身发软地沉浸在了情欲中,屁眼里的大屌撑得身体发涨,他上半身探出窗外,随时有种被窥视的羞耻感,粗粝地摩擦感被无限放大,让他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不要?”霍延顶了他一下。
俞川摇着头,呻吟道:“好麻,啊……好痒啊……不要磨那里……”话未毕,敏感处就被又硬又大的鸡巴头顶住不住地厮磨碾压,酸胀得他的腰和屁眼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起来,“啊啊——不行,不,你快拔出、拔出——啊……”
俞川忽然腿一软往前倾去,霍延眼疾手快地捞住他的腰,一摸之下,他竟就这样被磨得射了出来,性器却还未软下去。
“真的不要?”霍延恶劣地继续抵住他体内那个胀大发热地腺体,慢条斯理而又技巧地磨着敏感地部位:
“嗯……骚屁眼都被磨射了,喷水了,啊,乖乖,好爽,大鸡巴这就操你!”
“啊,别,啊——”俞川扭动着腰,想要挣脱霍延的钳制,霍延却忽然捞起他的两条大腿,将他凌空抱了起来。俞川吓得惊呼,男人和窗台之间的空间极其狭小,他双腿虚软地瘫在窗沿上,不敢再动。
从后面看去,就会发现一位身穿新郎服的男人被一个衣裳齐整的男人压在窗框上,下身不着一物,两边腿弯被离地托起,下垂的骚鸡巴被干得不停甩动,滴着淫水,偶尔蹭到墙上,又疼又爽,而屁股撅着,屁眼里还插着男人硕长粗大的紫红色鸡巴,以非常狼狈的姿势被狠狠肏干着。
“对,就这样,腿再张开点挨操。”
霍延猛烈地撞击着他的骚屁股,低头看着他的臀部被撞得往前耸动,却因为半腾空而不敢挣扎、只能呜呜呻吟的可怜样子,兴致大好。
“哈啊……啊,不要,霍延,放、放我下来,啊……鸡巴太硬了,太快了,我……受不了了,哈啊……求你……”
大屌缓缓抽出,直到只剩龟头埋在里面,被小骚逼颤颤地紧紧吸住,才狠狠插回最深处,干的俞川一个劲地抖:“骚货,爽不爽?屁眼里抖成这样,骚逼都被肏红了,被大鸡巴干得舒不舒服?”
“啊……啊,好爽,大鸡巴……不要,太深了,太、啊……插死骚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