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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嵌在胸膛上。
在周新被舔得忍不住呻吟后,任越放开了他,他握住自己挺立的性器,冲周新道:“来。”
周新矮下身蹲在了任越面前,与那根雄壮狰狞的阴茎面面相觑。他闻着任越性器的味道,羞耻地发现自己的阴茎也慢慢翘了起来,这个变化没躲过任越的眼睛,任越笑了一声:“喜欢?”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矜持呢。周新握住他的阴茎“嗯”了一声,他从不掩饰自己对任越的迷恋,跟任越的性爱中他永远乐于处在一个服从者的地位,被任越“使用”着的时候,也是他觉得最快活的时候。
周新用脸去蹭任越的阴茎,男人下体的麝香味让他有些沉迷,他抬眼望了望任越,在对方鼓励的眼神下张口吞下了那根肉棍。
身体上的快感加上周新主动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的快感,任越光是看一眼周新的脸就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他摸着周新的头问道:“你给任策舔鸡巴也是这样的吗?”
“唔咕……”周新没料到他会突然提到这个,正想解释却被那根兴奋的肉棒插到了喉头,只能发出含糊的咕哝声。
等到周新把那根巨物完完整整舔过两遍之后,任越把他拉了起来:“你的腿还没好,别跪太久了。”说着就把人翻了过去,掰开臀瓣舔上了穴口。
“啊哈!任越!”穴口被舌头入侵的感觉格外明显,周新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他轻轻摆动臀部试图甩开任越,柔软的舌头却顺势插得更深,舔上黏湿的肉壁。
灵敏的舌尖触碰着肉穴里的媚肉,与男人性器的插入格外不同,周新紧皱着眉头才能压抑住呻吟,两瓣臀肉越夹越紧,直到任越打了一掌才惊叫着松开。
“这么舒服?”任越靠上来搂住他的腰,“任策没有给你舔过?”
“没……”周新颤抖着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后面一根巨大的硬物捅了进来,“啊……”
任越扶着自己布满青筋的鸡巴,让它慢慢没入周新的肉洞里,火热的肉壁紧紧吸裹着鸡巴,他抱着周新缓缓抽送,肉棒与穴肉摩擦产生的快感让两人都无比满足。
“来,睁开眼睛看看。”任越抱着周新走到镜子面前,抬高了他的右腿,让他看镜子里两人的交合处,粗大的肉棒插在肉洞里搏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沫。
自己的肉洞又吃下任越的鸡巴了。周新迷乱地靠在任越的胸膛上,伸手去摸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又抚上任越肿大的囊袋,沉甸甸的卵丸在手心里跳了一跳,任越叼住他的耳朵,挺动起来把周新的屁股拍得啪啪响。
“啊!啊!好快!”周新呜呜叫着,“大鸡巴太快了……插得小逼好舒服……唔啊!任越干我!干我的骚逼射给我……啊啊!”
任越抬着他的右腿更加生猛地进行活塞运动,小腹和屁股相撞,把周新的屁股都拍红了,他看着镜子里面色潮红活色生香的周新,逼问道:“任策有没有这样干过你?嗯?我和任策谁干得你比较舒服?”
“唔,你!你!”肉棒的每一次戳刺都牢牢撞在生殖腔口上,敏感的腔口被恶意地撞击着,周新被身体里汹涌的欲潮逼得大声求饶,“呜……不行了,要出来了……啊啊!大鸡巴干得我好舒服!嗯啊太深了……不要、不要……大鸡巴插到生殖腔了呜……任越、任越!给我!啊啊啊啊!”
“要吃我的精液吗?”任越搂着他的肚子问,“那要叫什么?”
“啊……啊……老公、老公给我……”周新泪眼朦胧地浪叫着,“要老公的精液……”
“你是谁的?”任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