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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订的房间风格和上次在宁城订的性感风格不同,竟然是浪漫温馨的粉色系,无论是地毯、软床还是墙上那些壁画,全都是粉调。樊建元不算太喜欢粉色,他只是有点惊讶宁邯怎么突然变少女风审美了。
“樊建元,你今天表现很不好……”他从背后抱住他,大手探入校服里,娴熟地解开性罩搭扣,一边享受地揉捏着那两团绵软物件,一边埋在他颈间低沉呢喃:“做性奴,是不可以和主人发脾气的。”
他揉得樊建元双腿发软,连尾音都软了下来:“我没有发脾气。”
“骗人。”宁邯骤然加重了力度捏着他性前那两颗娇嫩樱红:“胆子越来越大了。”
樊建元疼得一颤,腿更软,只能勉强用手扶着淡粉色的墙壁撑住身体。宁邯那处滚烫硬挺的地方,正在隔着衣物不紧不慢地磨蹭他的翘臀,在他腿缝之间来回游移。
“到底为什么不高兴?”他再次b问。
“被你三番五次强奸,难道我还要表现得很高兴么?”樊建元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他暴戾虐待的心理准备。反正总归是要受他折磨的。
“你每次都很享受,不是么?”宁邯倾身把他紧紧压在墙上:“今晚带你多玩点花样,好不好?”
质地柔软的捆绑棉绳紧紧束缚着他的手腕,而双腿却被分开到最大程度固定住。
情趣捆绑吊椅悬空如秋千般微微荡漾着,樊建元坐在粉色的秋千上,私处一览无余。
口塞球迫使他张着嘴,嘴角不受自控地溢出晶莹淫液,沿着柔和的弧度蜿蜒,淫糜得不堪入目。他看不见宁邯将要对他做什么,因为早已被戴上了眼罩,整个世界一片混沌漆黑。
宁邯迷恋于他这般遭受凌辱的模样。
他从桌上取来一支情趣羽毛,用羽毛轻软的顶梢拂着樊建元被情欲熏染成潮红的面颊,游移着,到他敏感的耳廓。
这是一种微妙的痒,就像是春日的柳絮拂在肌肤上那般。
樊建元绷紧了手指,连同着全身神经都紧绷起来。他身体太敏感,怕痒。能清晰感觉到羽毛逐渐从耳廓拂到了肩,又从莹润的肩头逐渐滑向硕大的乳房。
宁邯用羽毛尖儿逗弄着他的敏感点,来回剐蹭着樱粉的奶头,直到它们完完全全充血挺立,硬若石子。
他发情了,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亦暴露着这个事实。
他的双腿被分开缠锁在“秋千”绳索上,粉嫩水润的小穴被迫张开了,每一次翕动哆嗦都会被宁邯看得清清楚楚。淫液沿着穴口淌下来,黏腻如初酿花蜜。
宁邯无声笑了笑,不再用羽毛逗弄他的娇躯。羽毛不过只是最初级的抚弄,后面还有刺激的等着让他承受。
他取来一小块冰,按在樊建元充血挺立的娇嫩奶头上,稍稍用力下压。
突如其来的冰冷让樊建元失声尖叫,而叫声都被口塞球堵住,变成了细弱婉转的呜咽,小猫儿叫唤似的。
冰得几近刺痛。他想挣扎,但全身都被束缚着,连扭动一下都艰难。肉穴里的春水却流淌得更加泛滥。
“还要么?”宁邯问。
樊建元无助摇头,看不到他此刻满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