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别的噩梦……

那男人抬看了一，哼笑：“那老货的不知松成什么样了，真不知玩着有什么意思。”

编排楼里的公已经成了家常便饭，甚至那些便宜的男倌还被他们过，这些杂役虽然穷，但攒着攒着总还是能去快活一夜的。所以公们从来不敢轻易得罪他们。

阿邺被他们得眶通红，支支吾吾的低下，这时，有只手抓了他一下，他一个激灵，也没看到是谁，无措的把他们看了看，只好自己忍下来。那无说理的可怜模样，活像一只被狼群围住了的小羔羊，的乞求着他们不可能有的恻隐之心。

神十分吓人。

别看他懒懒散散的，要是发起威来，打断别人一两只手脚都不眨一下，是个狠人。

楼上厢房砰的关了门，声音有大。

杂役顿时鸟兽散，他眯着看了看那些仓皇的背

“嘛呢都，欺负我们家阿邺是不是？”

旁边的人也说：“就算我们卖，你们买得起人家的初夜吗？到时候还不知在哪个恩客下快活呢，得到你？”

但像梅公这级别的，他们是这辈都没那个福分了，只能嘴上过过瘾，所以说起来格外的不留情。

“你们够了！”他皱眉挥开那只手，可又不敢真的与他们作对，顿了顿之后声音又了下来，“你们，不要再说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越老才越风~”

他一个激灵，挥开男人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终于注意到面前这几个人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同寻常。就像是……那些客人看着阿爹一样，随时要扑上来把他衣服撕碎在床上百般凌辱。

阿邺早就听惯了他们的侮辱，以前十几岁的时候还会为此生气大打手，现在是连气都没有了，甚至每每听起他们的言秽语，还会被刺激得心加速脸颊发。

“诶，”他一转就被拦住了，“你阿爹陪客人呢，去什么呀，要是撞见他们俩在床上办事多不好，不如再跟哥哥们唠唠。”

“哟，还脸红了……”

“我……我突然想起阿爹让我搬完去找他……”

阿邺被他拉住手臂，一下慌了，语气也急了些，“唠什么，你放开我……阿爹知了会生气的！”

就在他心肝颤以为要被他们什么的时候，二爷来了。那是兰莞背后真正的老板，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穿得富贵，手里拿着个烟袋晃晃悠悠而来，衣领半敞着的肌。

“不会，刘员外也要来了，你阿爹下午还要陪他呢，哪儿有功夫理你在哪儿。那胖可是个下手狠的，你要是不听话去碍了事，小心他把你们父俩一块儿办了。”

男人又去挠他下，看到他羞带怯的模样，下意识的咽了下，“这仔细一看，脸长得还真不错嘛。婊的儿，估计也是个婊……”

他是这儿最大的主儿。

男人抬了下他的下，轻佻的：“阿邺什么时候坐堂呀？哥几个也去捧捧你的场呗……”

这些就是他的启蒙，隐秘肮脏有暴，让人心血翻涌，又不住的颤栗生寒。

“你……瞎说！我才不卖……”

这个场景在那几年成了他的噩梦之一。

他又忆起懂事时，透过门看到的腌臜事——阿爹被四五个男人搂抱在怀里。他们一起用话调戏着阿爹，一边欣赏着他动情时的模样，一边与他亲嘴。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把下阿爹下面的，把他得哀哭不止，直到那两都被他们成破烂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