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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极为响亮,甚至盖过了舞台上的音乐声。
上流社会鲜少有人如此撕破脸皮大吵大闹,剧院一下子安静下来,众人都惊讶地看向他们三人。
伯爵夫人又怒又惊,颤声说道:“易公爵,你……你怎么如此没教养?”
易佑钧嗤笑一声,说道:“你讽刺我妻子是流莺,难道就很有教养了吗?纵使妓女也比你有本事,你就算掀起裙子张开大腿,也没人愿意为你花一个子儿!”
伯爵夫人气得浑身发抖,转向瞿初凝,尖声叫道:“我都跟瞿公爵认识那么多年了,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啊!你竟然放任这个暴发户当众欺辱我吗?!”
瞿初凝给眼前状况吓得呆住了,喃喃说道:“他不是暴发户,他是我的丈夫……”
伯爵夫人脸色涨得通红,用力抖开折扇,朝脸上拼命扇风,恨恨说道:“哼,我看你已经把瞿公爵给你的贵族教育忘得精光了,你们真是天生一对!”
易佑钧冷笑一声,上前揪住伯爵夫人的衣襟,将她整个人从座椅中提了起来,一字一句说道:“既然你这么在乎教养,我就告诉你什么是教养。我是公爵大人,我的阶级比你这装腔作势的蠢猪高贵得多。你今晚胆大包天得罪于我,我应该拿鞭子把你狠狠抽一顿。”
伯爵夫人双脚悬空,羞怒交加,厉声喊道:“该死的暴发户,我就不该邀请你,快点放开我——”
易佑钧笑了笑,说道:“老太婆,你这张蠢嘴再说一句话,我就叫你后悔长了舌头。”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兴奋惨虐的快意,伯爵夫人给他吓得骇然失色,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来。
易佑钧轻蔑一笑,将伯爵夫人扔到了地上。
两名侍从连忙扶起伯爵夫人。
剧院内所有宾客都站起身来,彼此交头接耳,有人惊奇讶异,有人愤然谴责,还有人幸灾乐祸。
瞿初凝无法承受这些充满恶意的目光,握住易佑钧的手,低声说道:“佑钧,我们……我们回家去吧,好不好?”
易佑钧只觉得神清气爽,这段时间积攒的压力仿佛都发泄了出去,于是任由瞿初凝牵着自己离开了剧院。
两人驱车返回公爵府。
瞿初凝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等回到卧室,才轻声说道:“佑钧,你刚刚不应该和伯爵夫人正面冲突,等到明天早上,城里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大家以后会怎么看待公爵府呢?”
易佑钧愣了愣,说道:“我刚刚是帮你出头啊,我还以为你会很高兴的……”
瞿初凝看着丈夫英俊的面容,心里又是爱慕,又是惆怅,柔声说道:“佑钧,我很感激你维护我的名誉,但你的冲动会伤害公爵府的声望,咱们和伯爵夫人必须握手言和……如果……如果你不想见她,就让我去解决这场闹剧,你说好不好?”
易佑钧脸色沉了下来。
方才刚刚摆脱的那副重担,又压回到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