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怎么穿？”

林修看着他，几秒后将他从地上搀扶了起来，穆宁不解的看着他，林修叹息一声：

“我是说今晚结束了。”林修说：“我说过，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我不会放开你，希望你也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不然我也不知自己会什么来。”

“那就好。”林修满意的：“你先休息一下，我下楼去给你买药，一下会舒服许多，在这里等我，不要走。”

人都是这样的，没有人关心的时候可以的犹如铜墙铁，可一旦有人注意到你，给予你安和抚摸，所有的都会顷刻间倒塌，脆弱的连自己都产生怀疑，所以此时穆宁并没有因为林修的安抚而停止哭泣，反而更悲伤了。

“我知。”穆宁说。

洗手间里有一面镜，穆宁站在镜前看着自己苍白汗的脸，看着自己满的痕迹，想起了不久之前自己跪在林修面前的一幕，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但再怎么不敢相信也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即便洗去记忆也是真实存在过的。

“不会的。”

穆宁对着镜，对着自己满的痕迹缓缓了一个微笑。

穆宁了：

林修没有在说话，他越过穆宁的肩膀看着他后背上那些鲜明的痕迹静默着。

那一次自己的后背几乎开绽。

虽然还是很疼，虽然林修也依然疯狂，但在这疯狂之中，谁又能说他没有一丝温柔呢？

他被治愈了。

“穆宁，我不会歉的，也不会问你疼不疼，我知那很疼，但这些疼也是我想给你的，你永远都不会知看你跪在我脚下痛苦不堪的时候我有多，所以，为我忍耐，为我适应，这不是我第一次打你，让你疼，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叹息一声，走向淋浴室的时候穆宁又停下了脚步，他重新看着镜中的自己，他上的痕迹很多，多到几乎看不原来的肤，可是除了痕迹叠有些许的破外，其他地方并没有血，和上一次林修对待自己的时候完全不同。

全都是伤痕，轻微的也会让他疼痛加剧，穆宁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林修带着他到沙发落座，自己却站在了他的面前认真看着他：

“主人……”

话，林修几乎是立刻将穆宁拥了怀中，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发：

林修离开后穆宁在沙发上坐了一会便起了，他浑都是汗很不舒服，虽然知这个时候冲洗没有任何好，只会给他带来疼痛，但他依然不想就这样脏兮兮的坐着。

这个晚上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他失去了太多，打破了太多，承受了太多，因为里，心里，脑袋里已经装不下这些东西，所以才会化作泪来，如若不然，他会爆炸的。

不知过了多久，穆宁终于安静下来，他离开林修的怀抱，郑重的给林修磕了一个，嗓音还沙哑着：“主人，对不起。”

穆宁抬看着他，林修的脸上是他熟悉的认真，在熟悉之外却多了几分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威严，或许是林修之前没有表现来，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一切他对林修有了畏惧。

“好了好了，我不打了，不打了，别哭……”

结束了游戏，穆宁便对于自己寸缕不沾的站在林修面前有些不适，他准备去拿衣服的时候，林修制止了他：

“结束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