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是有些尴尬的，毕竟他是当事人，林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后，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肩膀，穆宁吓了一，几乎是立刻弹开了，回过神之后看着林修有些不知说什么：

脖上着黑的项圈，项圈下面的环里穿过一条细细的链，链的两端是两个铁夹，此时正夹在那人的上，上也带着环，甚至是两个下面也被夹了东西，份量看起来应该不轻，把拉的很长，后内着一狗尾，应该是太长所以并没有完全去，的一截让人看着有些心惊，太了。

林修侧目看过来，对于穆宁的现没有半分意外：“你怎么来了？”

“给你？穆宁，你不是医生，也不是受狂，你帮不了我的，我不值得你喜，你好好过你的，不要再把力放在我上了，我承担不起。”

林修没给穆宁开的机会，直接挥开了他的手，顺便把衣袖放了下来：

穆宁僵在原地。

“哦。”穆宁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错，理智告诉他既然现在林修一切正常，那么他就该走了，留在这里实在尴尬的很，但莫名其妙的却又有些好奇，好奇林修在为一个控者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状态，和面对自己的时候一样吗？

“你走吧，我最近可能都会在这边住，应该不是我一个人，有些能接受被旁观，有些却害羞，所以你把钥匙留下吧……”

原来林修之前跟自己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他真的把自己训的没一条狗都叫穆宁，他其实也从未怀疑过林修话的真假，只是听说是一回事，现在亲耳见证又是另外一回事，林修说要把彼此的关系恢复到从前，可是他自己却从未真的放下吧，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用自己的名字了。

林修看了他几秒终究没再说什么，继而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你早回学校……”

穆宁怎么都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场面，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也没有是走是留的决定。

“路上小心。”

穆宁到公寓的时候先敲了敲门，门内并没有什么动静，也可能是隔音太好了，里面发生什么他也本听不到，穆宁在门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来开门之后他用钥匙打开了门，原本以为会和之前一样看不到人，但目的情景却让他吓了一。

“我手机没电了。”

玄关有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林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在他的面前跪着一个赤的人，那人看起来不过20左右，脸上有鲜红的指印，一看就挨了不少的掌，张着嘴，向外吐着，上面全是木夹，因为止不住而一直低落在地板上，已经有一滩渍了。

“我，我刚走神了……”

“我之前告诉过你的。”林修说的是那些狗叫穆宁的事。

除去这些之外，这个男人的上也几乎没有一好地儿，全都被鞭打的通红，有些地方还有血迹来，但从他的表情中看不到痛苦，反而愉悦的很，否则也不会是起的状态。

林修没有挽留：

话还没说完，穆宁就猛地抓住了林修的手，在林修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他的衣袖捋了上去，然后看着上面那一条条鲜血淋漓的疤痕愣住了，有些已经结疤，有些却还没有愈合，他分辨不来林修是用什么伤害的自己，但伤很，对自己下的去这样的狠手，穆宁想想那样的场景都觉得害怕。

“好，我这边不方便，就不留你了。”

“是不是接受不了？”

“你的伤……”

动于衷。

“穆宁！”林修再度打断他的话：“这和你没关系。”

穆宁转回到玄关，弯腰换鞋的时候听到那男人开了，听声音应该是先磕了个，声音也有些糊不清，应该是上的木架并没有拿下来，他说：

虽然知林修不太可能回去公寓，但穆宁还是决定跑一趟，万一呢？万一他回去了呢？

穆宁此时才回过神来，不太自然的看了一林修：

穆宁静默几秒：“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一句，林修直接把穆宁手中的钥匙拿了过来，从上面取下了自己公寓的那一把又还给了他：

“我知。”

穆宁摇摇：“只是刚才听到的时候有没反应过来。”

只是，有意义吗？

“我，我打你电话关机了，有担心，过来看看。”

“什么叫没关系？如果真的和我没关系，你会让那个人叫我的名字吗？”穆宁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就这么直接喊了来：“林修，我现在不可能不你，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放心，就不要让自己受伤，也不要伤害自己，不然就把自己给我。”

“没事。”

“主人，穆宁知错了，受不了了，您放了我吧。”

林修看着穆宁，宛若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