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攸垂下，看着那遇到自己之后就没下来过的，竟生几分怜悯来，“真可怜，成这样。”

唯一意外的，只有霍城的态度。

味，这是雄的天，这是我的天。”

霍城专注地咬住他的，狂的心脏总算安定下来，像是终于回到了温的巢，有了十足的底气和安全。他把往弟弟手里送，在他细的掌心里动，“那你可怜可怜它，对他好一。”

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本来就是最亲密的人，再亲密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他对大哥的是有反应的，他对大哥的情也是有动的，他如果真的想要拒绝，大哥难还会拿着枪他接受吗？不会的，大哥舍不得这么对他，这自信他还是有的。

霍城低缓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自嘲，“其实我常常会想，如果我不是你大哥就好了，我就可以用任何手段来追求你，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畏首畏尾，怕你拒绝，怕你害怕，怕你觉得恶心。可同时我又会想，如果我不是你大哥，我就连陪你长大的机会都没有，这对我来说更是一折磨。”

就像他站在门外，表现得一副很张的模样，可事实上，他也知，就算猜错了，大哥也不会拿他怎么样，作为始终被偏的弟弟，他就是这么有恃无恐。

在他看来是简单的炮友转正，在大哥看来，可能却是背一战，赌上真心来换一个结果。

他心里生一说不的觉，有，又柔，让他心发麻，让他连发声都变得困难。

霍攸手一，握得他下发疼，霍城却满意地笑来，“生气了？”

这个结果两人都很满意，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两人的角不约而同勾起一个相似的弧度。

他逐渐亢奋起来，连都变得，“血缘的确是阻碍，但阻碍不住我，至少对我来说，我有了和你一辈分不开的东西，这让我到很满意，很安心，至少你不可能完全甩开我，是不是？”

他内心里早就确认了死变态的份，这么晚过来，不过是想要一个答案。

他缓缓靠近，距离他的一线之遥，“你就是我的天。”

霍攸心里天人战，心理斗争一个接一个，但他的吻上来，他脑里就只剩下一个念——

“生气也没关系。”霍城缓缓低下，试探着在弟弟上亲了一，“别拒绝我，无论如何，别拒绝我。”

接受，或者拒绝，在一起，或者彻底分开，二分之一的概率，没什么可意外的。

其实，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说到底，他拒绝的念本没那么烈，连半推半就都算不上，他潜意识里本就是想要接受的。

霍城语气低沉缓慢，他压抑着太多说不的情绪，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竟近乎冷淡，可霍攸知，他一都不冷淡，这个人在床上床下都是一样的恶劣，这样的恶劣被压制在冰冷的外表下，只有他一个人能亲手发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