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霁寒霄笑着接过了酒，抬手一饮而尽。

“月有晴圆缺，人有悲离合。我们从前不也是这样吗？缘分到了自有重聚的时候，或者你想见我也可以来找我。”

和君天彻在一起，或许会比不熟悉的其他人好一些，但霁寒霄却摒弃了从前要和他合契的想法。因为他不他，他知君天彻对自己的意，但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答应，因为他给不起对等的回报。

愤怒与恨的藤蔓在君天彻的心上疯狂地蔓延，他几乎克制不住要原形毕。

霁寒霄想起来上次和玄钧一起回去，昭穆的变化那么大，他成熟了许多，以一己之力挑起了重任，却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像个孩一样委屈地诉苦，直到离开自己也没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也不知他会不会恨自己。

如果霁寒霄醒着，一定会察觉更多的古怪，比如君天彻对着他，叫了只有他师尊华苑真人叫过的——他的小名。

以他的修为和姿，原不必在这些小事上挂心，他想找人双修，修真界多得是人赶着来，以前都是他太执着，才会得自己一伤痛。

“原来你在惦记这个，你若想要，初一十五来越霄山即可，记得来之前给我传个信儿，你若不来我会自去找旁人。”

君天彻抱起霁寒霄倒的，轻笑了一声“小雪儿，好好睡吧，睡醒了我们重新开始。”

“你留在这里养伤不好吗？我们琴箫合奏，秉烛赏，泛舟湖上难你不兴吗？”

……”悬在君天彻上的那把利刃掉了下来，这些日他一面沉溺在和霁寒霄相的快乐时光里，一面担心着霁寒霄有一日终会离开。

霁寒霄走门，突然到了一阵眩，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去，看见了好友全然不一样的面目，他想召自己的剑来，却徒劳地到了下去。

“我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经脉需要慢慢修复，日后时间还长，我可以会越霄山。”

这并非是他不想给，而是他实在给不了，理智告诉他君天彻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他的心却全然不为所动。

“我很兴，可是我惦记着师门，想回去看一看。”

哼，原来我在他的里和旁人全无分别，不，也不是，我还有优先享用的权利。真是可笑，他怎么可以这么绝情，把我的真心玩于鼓掌之中呢？

“等一下，与我再饮了这一杯吧。”君天彻凭空化一壶酒来，拿了桌上的杯给霁寒霄倒了一杯。

“走吧！”君天彻突然冷了脸，目光里不复往日的温和，反而有些鸷，他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冷笑来，定定的看着霁寒霄的背影。

君天彻在霁寒霄倒地之前抱住了他急速下坠的，他的动作那么轻柔，仿佛他不是罪魁祸首一样。

“寒霄，我本来不想这样对你的，谁叫你那么倔偏偏不如我的意。”他说得咬牙切齿，好像恨不得把霁寒霄嚼碎了吞肚里。

“你的情？”君天彻犹豫了一下终于问起了这个的话题，霁寒霄的初一十五都会发情，他需要一个人陪他，这段日都是君天彻帮他渡过的，难他还要再找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