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上一次玄钧就是不不顾地着他狂了一顿，就得他现了产的先兆，如果不是及时就医的话，或许肚里的这个孽障早就不在了。也许这次用同样的方法，会有效果也说不定。

“他刚刚回来，又受了那么多折磨，我不想让他一下接受太多的变化。”

“或许因为你怀的是胎，所以这对付寻常婴儿的方方不能起作用，也许这就是天意，是天意要你留下他。”君天彻面上十分淡然，可是心里却已是恨火燎原，他好不容易有了得到霁寒霄的机会，可是为什么霁寒霄还要替别人育后代。

霁寒霄听话地躺到了床上，闭上睛静静地等待着疼痛的到来，可是他等了太久，久到他几乎要睡过去，也没有等到意料中的疼痛。

“好吧，反正也是你的私事。”

“是。”

“哎，我又没怪你，我只是想问你，你真的想好了？”

“那我去给你煎药。”君天彻的行为和他再三劝阻的态度并不相符，在让霁寒霄打胎一事上实在是过分的积极，霁寒霄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异常，但却没有在意。

君天彻离开了竹屋，并没有下山去凡间的药铺抓药，而是直奔药王谷而去，因为他并不相信凡间的药能够杀死皇玄钧的后代。

“可真厉害，那么严重的伤才昏了半个月，不过现在要用猛药打胎，恐怕他还受不住。”

到了药王谷之后，新任的药王白芷亲自接待了君天彻，态度十分恭敬，毕竟当年药王谷一夕之间被毁灭，后来能够重建全都仰赖君天彻的帮助。

“也好，”霁寒霄经历过产的觉，那次在雪山之巅上被玄钧在雪地里，的确很痛。

当年上京仙门的仙督封图与皇玄钧签下条约不久后就暴毙，上京仙门血雨腥风地争了一番，最后竟然落到了刚门不久的君天彻手里，也就是说现在的君天彻，已经取代了封图的地位，成为了上京仙门的仙督。

在门心理建设了一会儿，君天彻才推开了房门，霁寒霄正坐在一张方桌前喝茶。

君天彻在心里想：寒霄，杀掉这个孽，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没告诉璇玑真人？”

“他醒过来了？”

“我再去给你煎一份药来。”君天彻站起来，匆匆又离开了。

“要不要去床上躺一会儿？”片刻后君天彻犹疑地问，他知这应该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但是他不能心。

“寒霄你不知，我去药店里要打胎的药，掌柜的和伙计们看我的神，活像是在说我是个人渣。”君天彻半是玩笑地和霁寒霄说，“他们还以为是我搞大了哪个姑娘的肚又不想负责呢。”

“他的已经快七个月了，我怕再不动手就晚了。还有，以后要是在他面前不要称呼我仙督。”

霁寒霄霍然睁开睛，扭望向一直坐在旁边守着他的君天彻，“我没有觉，是不是药量不够。”

霁寒霄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君天彻端上来了一碗琥珀的汤药来，他小心地递到了霁寒霄手上，霁寒霄便接过来一饮而尽了。

“不，我不认命，”霁寒霄说话时目光定而冰冷，“来我，我的里来，死里面的孽障。”

君天彻带着药回到霁寒霄所在的竹屋，走到门却突然有些不敢推门，他有些害怕，自己一去却发现里面的霁寒霄已经走了。

因此他并不敢轻易许诺什么，因为害怕君天彻和昭穆一样，到后面会发现他本给予不了对等的情，然后最终心生怨怼。

“你回来了。”一句简单的话，却叫君天彻有些恍惚，仿佛霁寒霄真的成了他的侣，守在这方寸小屋里等着他归来一样。

“他受得住，你只开药就是。”此时的君天彻，全然不似在霁寒霄面前那样温情脉脉的，他冷着脸，说的话近乎于残酷。

“哈？仙督真是让在下不知所措，若说你不在意他，却几年都放不下，连他被界的糟践过揣了孽障都不嫌弃。若说你在意他，怎么倒不顾他的生死了？”

“那你先调息，我去下山找间药铺为你抓药。”

“这……”君天彻也不明白为什么，理说白芷给他的药应该不会现这样的问题。

“想好了。”

“好，不着急，我不会你的。”没有被直接拒绝，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这一天霁寒霄喝光了君天彻带回来的所有药，喝到最后几乎泛起恶心来，也没有产生任何效果。

一无波古井，仿佛天生就没有人能在其中激起关于情的涟漪。

“嗯，我还带回了药。”君天彻把手里的药包放到了桌上，坐到了霁寒霄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