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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肉的阻拦,立马来回抽插肏干起来,鹅蛋大的龟头虎虎生威,一个劲儿地往里钻,破开层层阻拦的褶皱每次都插到穴心。
安静的夜里,只听见屁股上扑哧扑哧阳具与内壁摩擦的响声,霁寒霄克制惯了,虽然下定决心放过自己,可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过来的,听着昭穆的淫话,他还是下意识地感到羞耻,然而后穴里确实被他插出一股邪火,直窜进他小腹胸膛,惹得他的呜咽声也格外婉转动听起来。
“师尊,弟子如此卖力,您连一句话都舍不得回应弟子,真叫弟子伤心。”昭穆故作委屈,胯下的动作却没停,顶动得更频繁急切。
“我……昭儿…肏得为师……啊…自然是极为舒爽的。”霁寒霄一句话被插得断断续续,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宝贝儿,真爱死我了。”昭穆本是随口一问,没指望霁寒霄能回答他,可没想到霁寒霄居然乖巧异常,叫他实在是大喜过望。今晚师尊给了他太多惊喜,简直让他不敢置信,或许这是一场春梦也说不定。
“嗯……啊……啊啊啊啊……!!!”霁寒霄猛地朝后仰头,抑制不住地释放了出来,身前一直无人抚慰的玉茎射了一地。
“师尊真厉害,这是今晚第二次被肏射了吧,元阳泻多了可不好,一会儿弟子得找个绳子把他捆起来。”
霁寒霄不自觉哭得梨花带雨,手指被昭穆的手指牢牢地夹在一起,现在也开始挣动起来,他刚刚发泄完,已经没办法投入地感受这场性爱的快感,麻木过后后穴只有难耐的酸胀。
然而昭穆是不可能就此放过他的,他凑到霁寒霄耳边吹着气儿问:“师尊射了就不管弟子了吗?您可不能管杀不管埋啊,您自己勾起来的火,可得自己来灭。”昭穆轻吻他额间细密的汗珠,动作十分轻柔,然而身下的动作却狠得发狂。
霁寒霄释放过后双腿酸软,渐渐没了力气又被昭穆大力地顶弄着,渐渐地往下滑去,直到跪到了地上。昭穆在他背后握着他的手,像是骑马一样骑在他屁股上,自上而下地狠狠撞他,撞得他往前挪动了一些。
“疼……”霁寒霄皱着眉喊了一声,昭穆立马注意到他跪在青石板上,又被自己这样狠肏,娇嫩的膝盖磨破了皮。于是心疼地松开手,将霁寒霄转过来抱在怀里,亲了一口水嫩的嘴唇,自下而上又顶了进去,然后抱着他起了身。
昭穆猛然起身,霁寒霄下意识地双手双脚都缠在了昭穆身上以维持平衡,昭穆也把一只手搂住了师尊的腰,一直手托住了师尊的臀,小心翼翼地护着他。
“师尊放心,弟子不会摔着您的。”昭穆竟抱着师尊走了起来,每走一步都随着颠簸的步伐重重地插入一下,肏他霁寒霄越发搂紧了他。
“昭儿,你不累吗?这样子怕是没走到房间你就撑不住了。”霁寒霄笑着说,他很少这样笑,更很少开玩笑。他知道修真之人,又年纪轻轻根本不会这么快救脱力,这么说是因为他心情好。
今天夜里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并不只是身体上的愉悦,更多的是心灵上的超脱,或许昭穆说得对,他的前半生对自己太苛刻了。
“师尊不用担心,弟子一定把您这张小嘴喂饱。”插在后穴的阳物恶意用力往前顶了顶,似乎是在印证主人的话一样。
昭穆一晚上不知道肏了霁寒霄多少次,回到房间之后又在床上要了两次,沐浴的时候忍不住肏了一次,站着、坐着、侧身、后入,各种体位用了个遍。到后来霁寒霄是彻彻底底被肏透了,不但玉茎射不出来,全身也没了力气,软成了一滩春水,在徒弟身上都挂不住了,昭穆才放过他,抱着他去清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