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起，“卢茵。”他直呼名字，顺手拽了屋里的衣服，到她跟前已经穿好。

她低着，走的很慢，扎了个辫，穿着浅黄运动短裙和半袖，脸看上去有些憔悴。

“啊？”

谭薇把目光落回陆上，才确定他一直在看这女人。

陆说：“那我去了。”

谭薇走过去，“喂！”

两人隔了半米，陆第一次在光下看她，她肤很白，眉清淡，不算是人，却长得过分致，那楚楚的气质，总想让人搂怀里好好的疼。

量起这个破旧的岗亭。

“去不去？”

窗帘是绿的，拉的严实，她想了想，他刚才正靠墙坐着，侧面就是那扇窗…

她不禁也跟着打量，那女人仿佛终于察觉到注视的目光，抬起，动作一滞，下意识要掉往回走。

卢茵往小区外一指：“去吃个早。”

“睡不着，就起来转转。”

“不是欠你顿饭吗？”

陆看她一：“你挑个时间。”

没得到答案，陆仍然侧着。小区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路，两侧立着五六层的板砖楼，跟岗亭一样土黄的颜；楼前都是老树，参天蔽日。谭薇不知他看什么，也跟着望了望，除了远有零星几个人影，什么都没有。

“要找你尽量别去，既然不走那条儿了，就跟以前的人撇开关系，别重蹈覆辙…”

陆没说实话：“没。”

陆说：“吃早吗？”

谭薇找话题：“我记得，你好像还欠我一顿饭。”

卢茵往他前瞄了，客说：“还没换班呢？”

谭薇：“跟你说话呢。”

陆没说话，她正好顺着说：“那我先走了，再见。”

岗亭不到五平米，门一把椅，木桌靠墙放着；对面是一张床，又窄又短，他那恐怕都伸不直；床有一扇窗，看去正对小区大门。

这话也不知他听没听去，她顺他视线看去，远的人已经走近。

“少想用顿早饭打发我。”她俏挑了下眉，一脸神采飞扬。

***

小区外围有一排底商，早上在外面摆摊卖早，十来钟收回，中午是小餐馆，晚上还有夜宵。除去卫生环境不考虑，这里生活算比较便利，消费也中等偏下。

隔了几秒，陆说：“你起的早。”

卢茵了下，也不知跟他说什么。

他目光又往上移了移，落在她退弯儿上，那里有两个小巧的凹窝儿，他眸一沉，突然觉天气躁，下意识搓了搓大拇指肚。

谭薇笑弯弯：“那行，我有时间给你打电话。”随后又问了句：“邱世祖没找过你吧？”

“现在上哪儿去？”

女人心思锐，谭薇心里颇不是滋味，目送她去，短短几秒，已经把对方跟自己比较了一遍，待那影消失，她去看陆，他目光仍然追着那方向。

光明媚，仿佛她就应该活在光下。

阻止自己再想下去，把目光拉回来，岗亭斜后方有几个石墩儿和石桌，上面用红油漆画了棋盘，年代久远，边边角角已经看不颜；她往前看了看，他坐在岗亭前面的长椅上，侧看着什么，神情专注。

陆说：“八换。”

谭薇：“…”

她说的是‘巢会’的邱爷。

陆看着她往外走，光把她衣衫晃的格外鲜亮，裙摆下了小半截大，小光匀称，脚白皙，也就他手腕儿细。

卢茵昨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