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又没说此事必须成，为师知你已经尽力，莫要自责。”老不满地表情说：“再说，事情还没有完，你怎知成与不成？”

赌气地扔掉木，我起来用脚使劲蹭掉地上的字，然后还不忘在上面踩两脚，扬起一阵尘土。

都已经这样了，还用说么。我不语继续在地上胡画。

“这两个字，先在心里，后在手上，你如何能忘？”他摇摇说。

至于舟皓此次截住洪若碧有功，必然受到余变的信任和嘉奖，依然稳坐泰山。

“你看看自己写了什么？”老却指了指地上，中带笑说。

“那就不找了呗。”我用一木在地上胡划着。

我又转看着老有些愧疚的说：“倒是终究没有完成师傅的嘱托，对您不住，徒儿……能力有限。”

“这样就忘了！”我气吁吁地对老说。

！鬼使神差的我竟然胡写下这两个字，一定是神智错了。

“这药还需要持贴一阵，才能让肤完全无痕。”

在师傅和肖暮云的照料下，除了脸上的药还没有去，我的已经渐渐复原。老也是特别细心地开导，就怕我想不通。我明白他的心意，不想他担心，于是装作什么都无所谓的样。

无定罪，只是要求找到袁公下落。

见我不说话在地上划着，他又拍了拍我说：“沐儿，你心里切不可有郁结，舟皓他……”老又要替他说话。

“傻丫，人家姑娘家都注重容貌，你怎么这般大大咧咧，万一脸上留下疤痕，夫家嫌弃怎么办？”他唠叨我。

“老，”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地说：“他和我无关了，无论如何我已经将他放下，今后各走各的路。”

“胡说！”他在我旁边蹲下，继续说：“哪有姑娘家不找夫君的。”

“他和我再无瓜葛，今后也不可能相见，师傅怎么不信徒儿？”扭过看他，我淡淡。

突然就觉是作茧自缚，躺

“对舟皓，你心结未开，又如何谈放下？”老突然冒一句。

只是每到夜人静的时候，总会念想起那些在禁军府的生活，那些围绕在他边的日，那些与他共同经历的滴。想着想着就了眶，然后又仰拼命忍住心脏痛的觉。

我疑惑地转看地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大人。

徒留虚妄。

舟皓不能面救我，不然会让余变彻底不再信任他，去追赶洪若碧也是为了给袁丞相帮忙……这些我都明白，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不可能回去了。

闲来无事，蹲在门发愣，脸上的药布又下来，我脆就抬手揭掉。

每日有肖暮云和师傅陪同，我又生龙活虎起来。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像是了一场梦，如同幻影消失不见。就算有过一些念想，也随着那黄土风沙的席卷而凋零，被撒得无踪可寻。除了一军服，什么都没留下。

“别想了，走，师傅带你去后山，那里有潭，好玩。”老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和师傅在潭玩了一阵，心里舒畅不少，暂时放下各纷扰。

“总是掉下来，恼人！”我说，神直直地看向院中的竹。

“别动它。”刚从门来的老发现我的举动，上拿起药布仔细地给我重新贴到脸上。

我愣住，答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