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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兆锋满腔的柔情瞬间又化为求而不得的暴躁,“看来你还是个孝顺儿子!”
阴测测的语气。
徐其瑟缩一下,抬起头时,那双纯净的杏眼泛着水光。伍兆锋心想,这小骚货指不定有多怕他,多恨他,要不是为了他那狗爹他会回来?!
顿时自暴自弃的冷笑,“老子给了你机会。”
徐其微微一怔。
“是你自己不走。”声音骤然压抑邪狞。
徐其心口狂跳,下一刻,他被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沙袋似的扛起。
“既然不走,就继续做老子的婊子……直到你怀孕为止!”
“啊……不……!”
半废弃的楼里有一个荒废多年的储藏室,徐其像只被强暴的小鹿那样抱着身子,漂亮的杏眼水汪汪的,“不……不要……”
徐其被干了上百次,每次都是不要不要~,伍兆锋也习惯了,脱了裤子就掏出大屌。
徐其也被这根可怕驴屌捅了上百次,早习惯他的粗长,热度,和摩擦的快感。他红着脸低下头,糯糯道,“今天……今天能不能……不要了……”
伍兆锋冷声道,“不可能。”
徐其心里一凉,哭唧唧地脱去衣服。
伍兆锋帮他脱,男人的动作很色情,也很粗暴,每次脱衣服,就像脱一层皮,等把他扒光,又揉着他奶子开始玩。
徐其从平胸变成鼓奶,这都要拜流氓混混所赐。
他现在真像个女人了,有奶也有逼,就差给男人生娃娃了。
等玩了会奶,男人又吻了吻他的嘴唇,哑着嗓子让他把骚腿分开。
徐其害羞地分开腿,一只腿被男人拖起放在台子上,另一只腿颤巍巍地站着,已然成了一架炮台的姿势。
他的花穴糜烂红肿,分开时,还有粘液汇成一股地流出。徐其羞怕地分开花穴,让男人看他的逼。
“想吃鸡巴吗?”
徐其的小花穴很有灵性,忽闪忽闪,像两片蝴蝶。
伍兆锋似乎在跟花穴对话,“喜欢我吗?”
徐其花穴一颤,红肉洞咕噜一声,又溢出一股浓精,吧唧一声就滴在地上。
伍兆锋忍不住笑了,他抬高他的腿,将怒发冲冠的大鸡巴顶在穴口,大龟头跟小花穴亲密接触,如情侣般耳鬓厮磨。凶悍的龟头先生磨了磨花穴,花穴就呀~地分开,两瓣肥厚的阴唇夹着阴茎,像是跟大龟头接吻。
“恩~~好痒~~~”徐其娇羞地哼唧一声。
伍兆锋继续玩他,硕大的龟头猛地顶开湿漉漉的红洞,一进去就像是进了温泉,又暖又热,肉壁黏腻紧致,虽然努力夹住鸡巴,可抽插很顺畅,噗叽一声就插进去一半。
驴屌似的鸡巴干进里面,轻轻抽出,又翻卷着媚肉,看上去像一块被犁的地,男人就是牛,他就是地,那鸡巴干穴就像雄牛耕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