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箍在怀里问他。
温白衣半垂着眼皮像没了感情的布偶,过了片刻才缓缓开了口,“脏。”
赫连缺愣了一秒又转身像抱孩子似的将温白衣抱到了客厅的榻上,然后弯腰叮嘱他,“那我去收拾一下,你坐这不要动。”
说完又扯来一块毯子裹在了温白衣身上,温白衣下面疼坐着也不舒服,等人进了寝室后便斜卧着将自己埋进了毯子里阖眼睡了一会。
赫连缺回来见到缩在榻上的温白衣时走过去看了他一会,心想这男人长的跟狐仙戏图里的瓷美人似的,好像碰一下都会留下痕迹。
赫连缺连着毯子将温白衣整个揽进了怀里迈步朝里室里走,刚想将人放下时发现裹在毯子里的美人已经醒了,此刻正睁着凤眼默默的看着他。
“睡觉?”赫连缺轻轻一笑,抱着人上榻让温白衣压在了自己身上,给他做着人肉垫。
温白衣全身被裹住没法动弹,迟钝的垂眸低头又左右看了看,想伸手又伸不出来,趴在赫连缺的身体上有些硌。
这人好结实。
温白衣乱动间顺滑长发垂搭了下来,发尾骚着赫连缺胸口让他有些发痒,赫连缺抬头和温白衣抵着鼻尖,笑说,“好可爱...”
他其实从见到温白衣第一面开始便一点也不相信这人二十六岁了,纤细的身材配上小巧的五官,一副初入世的小狐狸精的模样,就是高了些。
除此之外,他的眼神也和初入世的少年不同,温白衣眼底是静默的,是深沉的,是历经岁月才会留下的一汪静湖。
成熟理性,气质的反差使他越发的迷人眼。
男人都爱年轻绝色的皮囊,但却厌烦他们的少年轻狂和不知轻重。
他们喜欢成熟沉稳懂事的伴侣,但又挑剔那时候的伴侣容颜淡逝,没有了年轻时细腻的肌肤和勾人的悸动。
温白衣却很巧妙的将这两点结合在了一起,他绝色似谪仙,却知进退。年轻细腻的皮囊配上那双饱含世事的眼神,便轻而易举勾起了男人最原始的保护欲。
妙人大抵是不适合他的,这人是个难遇的尤物。
一想到这样的尤物成了自己的人,赫连缺心里就会升起一种阴暗的骄傲感,雌伏在自己身下求欢,被自己光明正大的抱在怀里,乖的讨喜。
温白衣蹭了蹭赫连缺抵压住自己的鼻尖,抵开后猫似的安静俯趴在了男人健硕的身上,施舍般的撒娇和黏人。
赫连缺放缓了呼吸看着美人的睡颜没打扰他,甚至连手也没有放在后背哄人睡。
他此刻觉得温白衣就像是一只他喂养的小猫儿,他一纵容就会得寸进尺的撒娇,一生气被凶就会默默的低头不说话,可却是黏他的。
“赫连....”温白衣并没有睡着,此刻正将下巴搭在赫连缺胸口蹙起眉尖看他,神色有些说不清的郁闷和抱怨。
赫连缺情不自禁抬起手指挠了挠温白衣的下巴像逗猫儿似的,温白衣不知是下意识的还是配合赫连缺,轻抬起下巴露出脖颈让他挠。
“宝贝...怎么了?”赫连缺轻轻勾挠了几下转而将人紧紧扣在了身上隔着毯子抚摸他下面赤裸的背脊。
“我睡不着...”温白衣小声说了一句,身体还配合着不舒服的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