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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苏晓毫无威慑力的质问并未让你产生任何动摇,你依旧坚定将手放在那‘含苞待放’的阴唇上,又用指尖轻轻去搔刮。
“当然是干你啊,亲爱的~”
你甜腻腻地回答。一股陌生的燥热与空虚正随着你的动作渐渐攀上了苏晓的身体,两腿带动锁链发出一连串噪音,他的表情有点不知所措又有些茫然,而你满意地看着对方的阴蒂在你老练的拨弄下探出头来又充血胀大,阴唇则慢慢变得肥厚而诱人,灭法者的股胯间开始出现明显的湿痕,穴口翕张着吐出淫液,大腿根也因为难耐的瘙痒而痉挛着。于是你屈起手指就像是叩门似的顶弄他的阴唇,又故意用饱含戏剧性的夸张语气做作地喊道。
“天啊,宝贝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水!”
温暖干燥的手掌虚虚包住已经变得汁水淋漓鼓囊囊的阴阜,一种全新的欲望正一波接着一波地向苏晓袭去。他的身体开始难以抑制地颤抖,而在你火辣辣的注视下,他半阖双眼,大腿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唇边泄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也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你那微笑中隐含的意义,他就像野兽一样从喉咙深处低喘着,张着嘴,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流下。
“你真是……”
灭法者的话就在你伸手掐住他奶头时戛然而止,你用指腹搓动着饱满挺翘的乳珠,而这次也的确为对方带来了真实的欢愉。
苏晓安静下来闭眼感受了几秒,当你将手移开,他却是出乎意料自己挺起了胸膛,并喘息着命令道。
“再摸摸。”
不可否认,他的话语令你产生了片刻的失声。可是你很快就反应过来,笑嘻嘻地揩了把油,才又压低了声音,故作疑惑地问他。
“这么说我就不明白了,阿晓是想让我摸摸哪里?”
对方似乎瞪了你一眼。
多汁的阴阜现在只要轻轻一按淫液就会泛滥成灾,浸湿身下的床单,而你的裤裆也早已被昂扬的小兄弟顶起了帐篷,迫不及待地想要狠狠撞入那温暖潮热的阴道,被穴肉包裹。——即便平日里你的定力和忍耐力远不如苏晓更好,可此时此刻,你却仍不依不饶坚持着想听一个回答。
“告诉我嘛,好阿晓。”
你用指尖轻轻搔刮他的乳晕,而他的呼吸则开始变得沉闷而冗长。你能感觉到手掌下阴户不断的收缩痉挛,灭法者似乎正努力压抑自己的生理反应,并与高涨的情欲做着激烈斗争,他的身体微微颤动,可抬头的阴茎与依旧溢出的淫水却又意味着他的努力收效甚微。
这和受伤时单纯的痛苦不同,完全陌生的器官和跟以往截然不同的燥热几乎令苏晓无所适从。
即使此前你们偶尔也会使用药物助兴,但情潮又都绝没有这一次来得这样来势汹汹。
由于苏晓对各类药物极佳的耐受性和他本身令人惊叹的忍耐力,所以哪怕服用了春药,主导权往往也会被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
他可以主动可以情迷意乱,可只要他不愿意,你就不要妄想着能在这位心硬如铁的灭法之影身上看到任何‘柔软’的部分。
更可气的是,和你相比,他其实并不热衷于做爱这件事,反而更享受战斗到生死一线的快感,然而与此同时,他却又无比擅长利用你的色令智昏,即便刚刚被痛宰一刀生着闷气,可但凡他朝你勾勾手指说句‘暖床’,你还是会记吃不记打地再一次屁颠屁颠自己送上门去给对方服务。
“不要抗拒本能,好吗,亲爱的。”
你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撑在苏晓的上空。虽然一通折腾下来你的‘战袍’已不负众望皱巴成了一团,可这种情况下,又有谁会去在乎自己衣服怎么样了呢?
“正视它,接受它,享受它。——有时候沉迷一下性爱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跟战斗一样,你可以在床上放纵自己。”
对方好像想说什么,却被你抵住了嘴唇。你的手上还沾着湿淋淋的淫液,滑腻之余带着一点儿奇妙的香气。苏晓呼吸窒了一下,他盯着你,没再说话。
“别急着反驳,自己的情人到底专不专心我还是能感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