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施觑耸了耸肩，“如果我是你，知了自己其实不是人类而是海兽，那么第一个想知的就是——为什么我会在人类手里。”

时钟指针转啊转，转走了枫叶胜火，转落了白雪纷纷。

“你平时有见到过校长，或者别的什么教授使用法吗？西尔弗刚刚也是选择了用枪而非杖，这说明他们其实是冒牌巫师，会法的只有我们。“

“块什么？”格林一脸懵。

“嗯，”格林了，“这也是我后来才发现的，所以他们安排了同样年龄的孩在我们边，让我们以为自己真的是人类。等我们形态稳定后，或者说习惯了人类的躯后，就被送到这里来，一年和自己的兄弟妹见一次面。”

“你看起来似乎一儿都不吃惊？”格林问。

5、用科学视角打开法学院（五）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了，作业是抄写第八

“嗯。”格林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学的咒其实全都是海兽的叫声？”

于是，施觑就搀扶着格林一瘸一拐地走了去。

“落雷咒也是假的，是你为了摆脱嫌疑而伪装的，这样学生们会以为是教授的，教授们则会以为是海怪的报复。你先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对他使用了致死咒，然后把他的尸烧焦，伪装成被雷电击中的样，再分别使用了雷声咒和闪光咒。这个想法确实很厉害，只可惜，你忽略了一：光速比声速快，人们应该是先看见闪电，再听到雷声的。”

“没什么……”施觑捂脸说，“珍妮夫人要巡查宿舍了，我们赶回去吧。”

施觑了，说：“我有次不小心从很的地方摔了下来，情急之下，并没有挥动杖，只是念了咒语，但它生效了。既然巫师只是个谎言的话，那么杖也可能只是普通的筷。”

施觑将冻得通红的双手放在嘴边，哈一气，很快，他的镜便沾上了一层雾。

格林沉默了一会儿，了，“你怎么知？”

育了我们，所以我们一开始是一团像海一样的东西。”

“德海，”施觑说，“我问你一件事。”

“这样啊，有什么证据吗？”施觑问。

格林了。

这样一切就解释的通了，他们几个人还是的时候，也许是被德国人捡到了，给他们编了号。然后一战时德国战败，这些就落到了国人手中，他们将埃斯等海兽孵化了来，并找了个小岛，编织了这样的谎言，企图利用海兽的法对付海兽。

“你是说……我们会据自己所看到的东西，下意识地改变自己的形态和模样？”施觑想起了孪生兄弟，问。

“我大概猜到了。之前海兽侵的时候，我听到了他们的叫声，和我们平时念的咒很像。”

“斯卡利特教授是你杀的吗？”

施觑瞥了格林一，继续说：“你认为不会法的人类难以潜海夺取海兽的，然后便理所当然地觉得有内。其他教授都可以是假冒的，但法实践课教授不行，而且斯卡利特教授也确实会法，所以你认为他是内，然后把他杀了。”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