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的麻丝毫未褪，更别提像鹿陶离开时说的那样真去睡觉。

鹿若像是累极了，保持着跪姿贴在床，剧烈起伏的膛也渐渐趋于平静，连鹿陶打开门都毫无反应。

鹿若了来，前的顺着到床上，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鹿陶重新站在床边，吻了吻少年侧脸，微甜的草木果香在一团燥里带来一清凉，于是他想要更多，想要这个少年里里外外沾满他的气息。鹿若门大开的姿势方便了他，不曾消退的胀顺利温后，求不满的迎上来温柔，男人埋在鹿若后叹息，“别离开我。”

他猜得到一手养大的儿刚刚都在想些什么，但他们还有很长时间，足够让懵懂的猎自投罗网，更何况鹿若显然情动。

鹿陶并没有大幅度动作，只是一碾磨过鹿若的，温柔的动作和刚刚完全不同，“你的小在吃爸爸的，觉到了吗？它好像饿坏了。”

他的儿与猎正沉睡着，沉睡在熟悉的囚笼之中，双分开引人侵犯，白的上被掌掴的红痕之上已经添了微红指痕，膛上的小小粒还沉浸在般的快中立着，长久未得到照料的正迫不及待地向男人展示它的存在。

鹿若犹豫许久，翻坐起，依然被铐在床的那只手如今却像找到了绝妙支，撑着好让他用手指更的探索。

鹿若脸颊上的红和汗还未褪去，微张的嘴像是在等待一个亲吻。于是他也这样了。

要不是鹿若天真稚的反应，鹿陶本不知自己会一怒之下什么。

他原本并不想和他觊觎多年的孩发生些什么，从他替鹿若上去那份写了其他城市学校的志愿书时鹿陶就已经耐住了自己疯狂的念，直到看到鹿若愚蠢又不知自的落尻馆，成为无数个供人挑选的品之一。

如果他放手只能换来鹿若的堕落，那么还是跟他一起下地狱吧。

找到刚刚被反复撞击的很容易，只一下鹿若就差跪不住了下去，他额抵着床，泪终于落下，“混……爸爸、嗯啊、变态……老王八……呜呜你怎么能这样……鹿陶你这个犯，又欺负我……”手指的越来越激烈，但无论如何都替代不了刚刚父亲在他内的觉，鹿若咬着嘴难耐地去迎合自己的手指，“……哈啊，爸爸！”

鹿陶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脑旁，看着屏幕里少年又哭又骂的哼笑一声，“小混。”监控运行的光芒在鹿若房间隐蔽闪烁，沉默旁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