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一顿，敲了敲桌，笑着说：“来，先把衣服给脱了。”

“你们……”

他面下的苍白面孔都泛上了殷红，的一双黑眸里也涌上了雾气。

”穆冬声音沙哑，说话又慢，这句话说来活像是索命的恶鬼。

要他自己脱衣服是不可能的。

他因为羞耻脸通红，十指狠狠扣住了桌沿，忍不住低吼：“穆冬，穆秋！我是对不起你们，但你们要杀要刮也就算了，何必这么对我！”

柳木辞淡淡一笑，着回：“今日我还有事，不如改日……”

穆秋笑了一声。

没了外人，也不怪穆冬这人不给他面，上手就是人。

“人也不错，耐不是吗？”穆秋语气笑着回他。

柳木辞被这一掌扇懵了，过了一会儿才发觉，园里的人已经散尽了。穆家其他人也走了，只有些下人在收拾东西。就连他带来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他被穆冬玩，一也没发觉。

他当年卖了消息就跑了，自然也不知穆家的人都发生了什么，而现在穆家势大，过去的消息都被封了，他就更不知发生了什么。

“死了多脆的事情。”他轻轻笑着，却抓住了柳木辞的发，生生将他拎得直起，凑近了低声，“柳木辞，我要你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柳木辞忍了又忍，还好忍到了散席，立便起挣脱了边的穆冬。

穆冬是个疯但也想不那等主意，倒是穆秋多风，风月里打的人，这等肮脏事得倒是多。

柳木辞脸白了白，这会儿当真有些慌了。

“柳木辞，别给脸不要脸。”男人冷漠鸷的盯着他，那把沙哑的嗓音更低了下去。

不过转瞬间，他便赤条条躺在桌上，一白得过分的都暴在天光下。

“好了，柳老板，这会儿该算私仇了。”穆秋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里宛若盛着一壶，开却是宛若淬了毒，“给你也开过苞了，但欠的债还没完呢。”

柳木辞一，忽而明白过来。

“废什么话！”

柳木辞这次没忍住瞪了回去。

他这话刚说到半截，穆冬就森森地开了：“柳老板与我还是有的吧？”

闻言，穆秋的脸却冷了下来。

穆秋笑了一声，也抬手掀了他的面。

他们两人还在周旋，穆冬却是径直没了耐心。

他冷笑一声，径直握住柳木辞领撕开。

虽然说卖消息的就是卖消息，消息手了有什么事儿都是正常的，谁死了谁遭了难也是活该。但穆家人是不同的，那时候他年纪小还不懂规矩，和穆家四个少爷玩得好，也算是熟人了，熟人的消息是不能随便卖的，要么就不当熟人，他当年那么不合规矩，传去也不好听。

柳木辞心里冷笑，想着自己莫不是还要谢穆家少爷仁慈，亲自来碰他。

恰在这时，穆家三少穆秋似笑非笑地往他上睨了一。

穆秋走上前来，笑盈盈地：“我等与柳老板是旧识，恰逢时节好，不如来叙叙旧。”

柳木辞倒不在意这小是不是恶鬼，那双手不安分，是个鬼还差不多。

但想想也是不好受的事情，穆家人虽各自有癖好，但报复人的手段向来是以牙还牙。

他敢打赌，穆秋肯定知他弟弟在什么混账事儿，就是乐得看笑话而已。

想到这里，柳木辞心里也不太好受。

这次也没等到他话说完，穆冬径直往他脸上了一掌。

他脑海里飞快划过脱之法，嘴上已经开了：“穆三少要什么人，我柳木辞肯定送上来，但我着实是个人，不太好玩的。”

他这般想着就走了神，没料想穆秋又将他在下，轻笑：“柳老板，会吗？”

“我这等小人，与穆家三少也没多少旧……”

有力的手指像是把玩个玩意儿似的，有一没一地搓一搓，挑了柳木辞兴致姑且不说，这般轻慢玩的态度就该让柳木辞气得不行了。

只是，他刚站起来，就被着肩膀又坐了下去。

他这一下手劲大，那领玩柳木辞脖上一勒留了个红印，差没把人勒死。柳木辞被他这么一拽也没站稳，一歪又被穆冬一推，脊背就狠狠撞上了桌面。

柳木辞的眸光狠狠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