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攻：“……不会。”

受趴在攻怀里哭，攻手足无措，只好歉：“对不起……”

受：“没事，你会饭吗？”

妹妹和受长得很像，只是五官还挤在一张掌大的脸上，攻只想伸手。

攻：“为什么不会？”

妹妹声气叫受：“哥哥回家啦。”

受：“那你去陪我妹妹吧。”

受：“要钱的啊，店要钱，妹妹要钱，妹妹的猫也要钱啊……”

这不行。

受上还带着他故意留下的痕迹，却又毫无违和地沾染了一烟火气，攻意识到，受和他不一样，没有优渥的家，也没有优异的成绩，只是一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

妹妹：“没见过爸爸妈妈，我只有哥哥。”

妹妹：“好。”

攻：“……”

攻：“……”

妹妹：“没有，哥哥脖怎么了呀，是不是夏天蚊多？”

妹妹的注意力终于从动画片上转移，看了攻半天，哼了一声：“哥哥才不会嫁给你！”

攻怒：“你满脑都是钱？”

可他妈妈，两年前去世了，死因是颈癌。

攻：“那爸爸妈妈呢？”

妹妹继续说：“哥哥很好，我最喜哥哥，我想嫁给哥哥。”

攻没急着走，看着受淘米，拿蔬菜迅速择洗切炒，默默退厨房。

妹妹的注意力全在动画上，攻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攻看像受，想他的脸。

攻：“……”

攻说不话来。

攻怀疑过受说的这些话的真假，他给了钱，可他希望是假的。

他接着同学的电话，问他怎么没来上学，他说想逃学，就故意挑这个时候来了。

受端着菜厨房，闻言笑：“对，哥哥才不会嫁给他。”

攻愣住了，受抹抹泪：“我妹妹才四岁，什么都不了……”

受摸摸妹妹的发：“是，所以晚上要记得蚊香。”

攻：“妹妹不能嫁给哥哥，而且你哥哥已经是我的人了。”

那时候攻拿着没电的充电宝，看着手机最后5％的电，委屈得想哭。

攻就是那个时候遇到女人的。

这不行。

受家在四楼，没等他掏钥匙，屋里就传来啪嗒啪嗒的拖鞋声，一个小姑娘把门打开了。

他爸火速冻结他的银行卡，几百块的现金本不够他。

攻想，这大概就是受的妹妹。

攻：“那你怎么当上那家店老板的？”

攻看着和女人相似的脸，问他：“在上大学？”

攻心情复杂的帮受拎着两兜蔬菜果，看着受和邻居们打招呼，他才突然想起什么地问：“你今年多大啊？”

哑了。

攻老老实实给了钱，但只有一个要求：“带我去你家。”

这是个安保不错的老小区，邻居们都认识，还有老太太笑着问受，带朋友来玩啊。

受又问了几句猫，妹妹都答好，受才把妹妹赶去看电视，自己带着面有愧疚的攻了厨房。

攻在客厅陪妹妹看动画，逗她：“平时都是哥哥饭吗？”

受：“没有，我成绩不好，也没钱。”

攻想起，当年那个女人似乎正是大着肚的模样。

受：“……20。”

受哑着嗓说：“你这样，我怎么生意……”

受：“她还是早产儿，很弱，我，我什么都不会，就长得好看，我……”

受放下菜，白了一攻：“她不懂你也不懂啊，同婚姻不合法啊！”

攻：“……”

攻想起自己二十岁的时候，最大的一件事就是因为那一年他爸已经轨五年，他和他爸大吵一架，拿着份证等必需品直飞他妈老家。

受看着余额多来的几万块，虽然为难，但是也带攻去了。

好一会儿，受才缓过劲，瞪着一对兔：“给钱！”

二十岁，理来说应该正是上大学的时候。

攻：“……”

受笑眯眯地蹲下，吧唧亲了一漂亮妹妹：“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攻：“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