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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乱到不论塞万提斯问什么都会老实回答的地步了,毕竟人在平静的时候才有精力博弈。
塞万提斯将手伸进亚恒的衬衣下摆,抚摸亚恒的下腹时手法特别下流,然而在亚恒期待更多的时候,他就把手抽回,“善意”地提醒道:“您还没给我看‘那里’。”
亚恒还能怎么办,他横下心扒下自己的内裤,塞万提斯适时支撑住他的身体,让内裤能被顺利脱下。他的右腿不太能动弹,所以内裤只能委委屈屈地挂在那条腿上。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亚恒勃发的性器蹭着衬衣的布料,透明的体液令前端变得湿哒哒的。他甚至想不到能用衣摆遮住那里,或者说,他已经没有这个概念了,脑子里只剩下——把自己的后边展示给塞万提斯,然后从对方那里得到能让自己快乐的东西。
在曲起左腿,用双手分开臀瓣的时候,他没有一丝犹豫。
亚恒的反应倒是让塞万提斯有点意外,这匹有点坏心的青马还以为自己得多费些口舌,才能看到这热辣的一幕呢。
不过,他确实有些担心亚恒的后穴在经历过昨天的欢爱后会变得有些红肿,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很显然,吉尔伯特对待亚恒十分温柔体贴,没有伤害亚恒的身体。
在心里感谢完正听着墙角的兄弟,塞万提斯扯过毯子盖住亚恒的下身,他柔声说:“吉尔伯特他真的很爱您。”
亚恒的眼神有些迷茫,塞万提斯开始替他解开上衣的纽扣,并解释道:“我们的生殖器官尺寸比人夸张很多,要是他没能温柔的对待您,这时候您可能还坐不住呢。”
吉尔伯特被兄弟表扬了,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自己勃起了。
他也想要主人。
听见塞万提斯的解释,亚恒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可惜塞万提斯没想过轻易地放过他。
解开所有的衬衣纽扣后,塞万提斯亲吻着亚恒的颈侧说:“主人,昨天他摸您哪儿了?”
这样的问题,亚恒应该如何回答?
“我……我不知道。”哪个人在做爱的时候能把调情的顺序记得那么清楚?全身心投入的时候,亚恒只凭着感觉行事。
塞万提斯自然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他要的就是这个答案。他轻笑着靠在亚恒耳边说:“我愿意帮您回忆一下。”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抚上亚恒的后颈,手指插进对方的发间,而后低声说:“我想……他会这样托着您,然后跟您接吻。”
塞万提斯吻上亚恒的嘴唇,轻轻吮吸着亚恒的唇瓣,发出令人羞耻的声响。这个时候亚恒几乎僵住,眼睛都来不及闭上,塞万提斯像个好脾气的老师,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亚恒的眼睛。
或许是突然来到的黑暗令他变得勇敢,亚恒搂住塞万提斯的脖子和肩膀,开始热烈地回应对方的亲吻。
亚恒在呼吸的时候身体微微颤抖着,塞万提斯引导着亲吻的节奏,令亚恒的呼吸渐渐放缓。
表现好的人将会得到奖励,塞万提斯的手滑过亚恒的胸口,绕到背后,他明知故问道:“昨天您对吉尔伯特也这么热情么?我好像有些嫉妒了。”
亚恒扣着塞万提斯的脖子不肯松手,眼神变得清澈起来。塞万提斯猜想此时的亚恒也明确了目标,不会像刚才那么好骗了。之后亚恒会用各种所能想到的办法取悦他,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正如塞万提斯料想的那样,亚恒主动献上自己的唇舌,还不忘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动作粗暴得让扣子崩掉了两个,这让塞万提斯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