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自我驯化(舔jio)(2/2)

脆利落地来一刀。

关于前者,他虽然无法上任何人,但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就当殷泽是个免费的也行。至于后者,他已经习惯了,来就来,殷泽无非就是时不时一桌菜,或者给他的家里添置各各样的东西,小到洗发大到双人床,偶尔自己差了,一回家发现有人帮忙给也没什么不好。

对方反而像得到主人什么指令,受到了刺激的狗一样更加兴奋,他分开并抬起了何遽的,细密绵绵的吻沿着脚背一路向小内侧蔓延,再向大近。

何遽洗完澡来,餐桌已经被收拾净,殷泽脱下了围裙,衬衫扣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领带也不知哪儿去的,端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

殷泽握住了他的脚踝,先是亲了亲那珍珠似的脚趾,不释手地把玩着,然后吻了吻何遽的脚背。

是的,他把殷泽的所有行为定义为打饶。

在后来的六年里,他有时候回想,早知当初,就不要给殷泽任何得逞的机会了。

他只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健康,一份稳定的工作,收可观,有良好的社会关系,有充足的时间去自己的兴趣好,事实上除了殷泽这个变故,他已经基本实现了他想要的生活状态。

何遽散漫地绕过了殷泽,一个人占据了主沙发,不像殷泽一样坐的笔直,而是没骨似的上半倚在抱枕上,两只脚叠翘起靠在沙发扶手上,

不过现在的他真的觉得这一切无聊透,殷泽怎么示弱怎么表演怎么显得自己多需要何遽,他都懒得看一





经过几年的“你追我赶”游戏,他已经冷漠地什么都不想再,既然怎样反抗都没用,那不如就顺其自然,反正他需要容忍的就是和殷泽,还有殷泽隔三岔五现在他的私人领地里。

何遽今天工作实在有些累了,不是很想,于是抬起了那只没被殷泽握住的脚,脚趾贴着殷泽的下颚,脚掌贴着殷泽的结,看起来反倒是他挑起了殷泽的脸,在调戏对方。

实在要说殷泽是狗的话,那也是殷泽自己驯化了自己,日复一日地收上的索,直至长肌肤里与血合再也取不下来,并在未经何遽同意的情况下在狗牌上刻上了对方的名字,长久以来追着何遽后边跑,持不懈地叼着绳往何遽手边,可惜,何遽不要。

何遽就算和殷泽玩拉锯战那几年也没闲着,他本来就是这样一雷不打动的人,他有自己的生活要,他有自己的兴趣好,他喜天文,历史,海洋,还有老电影。除了不识情滋味,他和其他普通人并没有任何区别。

何遽以前恨透了殷泽这莫名其妙凑过来提醒自己:今天是我的生日,一厢情愿地显得自己多需要何遽,仿佛何遽不些什么就会成为罪人一样的法。在殷泽尚且伪装地无害,没有表过分念想,仍旧与何遽保持着安全的社距离的时候,何遽即使对殷泽这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步步的靠近到一又有些尴尬,但还是会努力装客气的样来回应一下。

电视上正在播放历史纪录片,讲的是15~17世纪西班牙探险家们为了追逐黄金梦,探索并摧毁洲古代文明的故事。

何遽盯着自己下的那颗颅,他的手终究还是摸上了对方的发,柔又蓬松,绒绒的。

真的很,也真的很可怜,他这样想。

他脚轻轻往下移,划过对方领的冰冷肌肤,划过光的丝质衬衫,最后踏在殷泽,力不轻也不重地一踹,告诉对方适可而止。

他现在已经能不带彩地去冷旁观自己和殷泽之间的纠葛,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拒绝反抗挣扎过,没有用,他换什么工作,搬到哪个城市,殷泽都依然能有办法重新打扰他的生活。

他没办法回应他的情,他就是不殷泽,连喜都谈不上。

内疚当然是不会有,不是他冷血,而是没人能把自己的情和意志还有自我加在别人上。

他已经习惯现在平静的生活了,当然,如果殷泽离开的话,对他的生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既谈不上解脱轻松,他不会把空气当累赘,也谈不上失望挽留。

十分情的画面,却让何遽想起了小时候他养的狗,也是这般蹲在人脚边讨好主人。

何遽的越来越沉,电视里的人声也渐渐模糊,正要睡着之际,他被得一激灵。

他倒是没把殷泽当作自己的狗,也没心思驯化殷泽,更不想当谁的主人,对他而言,太麻烦了,只不过此情此景确实很难不让他联想到那条匍匐在脚边的狗。

不过殷泽本人大概率是舍不得。

他的浴袍现在敞开了一大片,前风光和下风情毕无遗。

杂志当然是何遽的,他订阅的,天文学杂志。

他生得肤白,在室内偏的光线下肌肤更是像一块莹莹玉,让人挪不开笔直修长,虽纤细却也不失有力量畅线条,脚趾圆饱满,足弓的弧度都极漂亮,目光所及之,无一,坐在殷泽的位置,这般风情尽被收中。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