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喜别人，对别人动心，也不考虑她？

顾姗忍不住：“咦，大哥你怎么说得这话？我以为你就不是个会忍受的人？”

顾至却不受她的影响，无动于衷的：“所以你应该明白，我和祖母不赞成你和三哥的事，是有理的。”

顾至摸摸她的：“你从前失去的太多，合该用更好更的来人弥补，三哥不是不好，但他不够，太冰冷，大哥不想你以后受更多的罪。”

所以不如不问。

顾姗眨了眨睛，有些伤心的：“你说，如果爹娘还活着，该有多好？”

你这么一个亲妹妹，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呢。”

顾姗想同他说什么，见他面沉静，漆黑的眉间满是纵容，她又不想说了。问什么呢？问他是不是也真心喜周三姑娘？喜到愿意娶她的地步？

顾姗像是被踩了脚的猫，蹭一下起来：“你，你胡说八，我和三哥有什么事？”

顾至忍不住又她的，直到把她的发成烂窝，才：“傻，我只是个人，又不是神仙，怎么就不会忍了？”

顾姗也不舍得打他，只象征的拍了他两下就放了手，长叹一气：“算了，我也不是个会钻角尖的人，其实我对表哥没那么多执念，就是觉得不甘心。”

爹娘已经走了那么久，顾至一个人历经风雨过了这么多年，他的心早就成了岗岩，哪怕是当着自己最亲近的妹妹，提到爹娘，他也没有一儿脆弱。

顾至：“怎么啦？”

不喜的话那就皆大喜。

顾姗倒是跟他真的亲近，听了他这话也就不像刚才那样张牙舞爪，反倒有儿蔫蔫的，将双臂放到桌上，把下搁上去，有气无力的：“大哥——”

顾姗又气又笑，忍不住抬手打顾至。顾至也不躲，横竖她打的也不疼。

顾姗当然明白他说的忍和不忍又是什么，一时对他满是心疼，自己所受的小挫折反倒不算什么，便沉默的攥住了他的袖。

“傻。”顾至不正经的开导她：“没听说过远香近臭吗？你和他是打小一起长到大的，你什么样，他闭着睛都能想像得到，于她来说，你就是个亲妹妹，他能生别的绮思异想来才怪。要是真敢，我都要揍他了。”

他若说了，表哥未必会退让，就是退让，大哥也未必会同意，不如何，两人心中都有了芥，得不偿失的事，何必去？

顾至呵笑了一声，：“谁没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要么你一下就把你看着讨厌的人无声无息的掉，要么你就受着。时间长了，什么不甘都没了。”

顾姗泪的仰：“我没想着和他会怎么样，我就是不甘心，我到底哪儿不好，怎么他就……”

顾至不愿意看她这么伤，便：“行了，别胡思想，你也回去歇着吧。”

喜又怎么样？先对周三姑娘有好的是祁季昭，他们二人因父母俱丧，打小就在一起，早就和亲兄弟一样了，总不能因为一个姑娘就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