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下去就挨打，我傻啊。”

“哦，那要怎么样？”顾老太太抓起手边的拐杖，抬手就打。顾至不防，生生挨了几下，打得他鬼哭狼号：“祖母，您怎么打人呢，我说错什么话了？不带您这么样的。”

起同顾老太太告辞，理由是现成的，府里一堆事等着她理呢。

顾老太太气得骂：“那要怎么样？你这小猴崽，几天不打，你敢上房揭瓦？”

顾至左躲右闪，上蹿下，顾老太太哪里打得着，累得气吁吁，指着他：“你给我下来。”

祁季昭撑：“我没事。”他看向顾老太太，：“孙儿知外祖母是好意，可谁家孩谁家自己看着都好，但孙儿委实没有外祖母认为的那样优秀。周家这门亲事实不相瞒，周三姑娘本人并不愿意，我也不过是想”

等祁季昭走了，顾老太太招手叫顾至：“你来。”

顾至不嘻笑脸了，沉了脸一声不吭。顾老太太心里一咯噔，不由得问：“周三姑娘就那么好？至于你替她吗？”

顾老太太压着怒气，和颜悦的：“你来，我问你，你刚才同我挤眉的是什么意思？横竖你三哥也走了，有什么话，你好好同我说说。”

顾至反倒幽的瞥了她一，：“人您不是见过吗？何必问我？”

顾至：“让三哥回吧。”说时还朝顾老太太使了个。

曲了的非，还不向长辈歉。”

这话和没说一样。

顾老太太气得：“你还敢说你不傻？明知伸手要被捉，怎么还敢说话无遮拦？”

顾老太太：“”

“吗？”顾至瞪戒备的望向顾老太太。

他自嘲的冷笑一声，：“罢了，这是天意。”说罢心灰意冷的行了礼，：“外祖母，您不必再替孙儿心，孙儿不适，先行一步。”

顾至不疑有他，往前凑了几步：“我的意思是，没必要跟三哥拧着来”

半晌，顾老太太才：“无风

这是个多愁多病的灯人，风就坏了，打不得，骂不得。

可让他走，他那事还没解决呢。

顾老太太想要拦他：“哎，你”

祁季昭和顾至给顾二太太行礼，顾二太太脸气得青白，忍气：“罢了，我若不依不饶，倒显得我这个长辈的没气量。”

“呵呵。”顾至从房梁上下来，心不在焉的：“世人都说她坏，您说她是好是坏？”

顾二太太一走，顾老太太气得一拍桌：“你们两个给我跪下。”

“你知人知面不知心，就见那么一面，我哪知她是好是坏？”

话也别说这么绝嘛，怎么还非得周三姑娘不可，没了她就不娶了。

顾至嗤笑：“行了，您老生什么气？多不值当。要罚要打，您冲我一个人来，让我三哥先回去吧，我看他冷汗都淌下来了。”

“这”顾老太太被噎了下。世人的嘴是一把刀，众铄金，积毁销骨，有多少当世名臣受了诬蔑，落得了个家毁人亡的下场，其实却是天大的冤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