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季昭：“……”

“那就算了吧。”祁季昭态度十分清冷：“其实孙儿有自知之明，知孙儿在世人中本不是良，除非有那不顾女儿死活的人家，一味只盯着富贵权势，或可把女儿许给孙儿，否则孙儿若想娶妻，简直是痴心妄想。”

顾二太太便劝：“昭哥儿啊，你这是何必？你外祖母本是一片好意，周三姑娘确实……不是良，不说别的，你若娶了她，怕是要成为全京城的笑话，就算你不在乎，也甚少门，全然可以不顾世人的风言风语，可你要顾家把脸面往哪儿搁？一说就是顾家主，拣了个世人鄙夷的破鞋……”

祁季昭淡淡的笑了笑，：“这些东西都好，确实，但再好，也断断没有人心甘情愿的嫁过来守活寡，甚至我命不长久，不知什么时候就撒手人寰，哪个年轻的姑娘愿意寡妇？”

偏他不自觉，在府里不得人心，如今又这样名声狼籍，只怕这世之位他也坐不稳了。

顾老太太面失望。

是顾至先坐起来，伸手扶他起来，啧了一声：“我说三哥，你这越发虚弱了哈。”

“你，你，你给我闭嘴。”

顾二太太乐得看笑话。在她看来，顾至简直就是蠢。他是先候爷，也就是死去顾大老爷的唯一男丁，但凡他肯上一些，将来候爷落到谁手里都未可知。

“你怎么能这么想？你有什么不好？世，门第，为人，品，相貌……”

这也太难听了，顾二太太忍了再忍，仍是忍无可忍，不禁尖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卫家两兄弟就该直接打死，辱他卫家门风，她不着，可这教唆自己两个孙走上邪路，简直是叔可忍，婶也忍不得。

“周三姑娘不是良，这事就算了吧，横竖过几天府里要办个赏宴，你只从中挑一个相貌、情都挑的姑娘。”

祁季昭收回视线，对顾至“行了，开玩笑也有个度。”

大概第一次言辞如此激烈，顾老太太也被他噎住。

闹够了，顾至总算好好说话，他故意问顾老太太：“您要问卫家两兄弟呢，我听到的就是刚才我说过的，至于我和三哥，其实想想，我贪玩不着调，没有哪家好姑娘能相中我，我呢，也瞧不上她们那矫虚伪情劲，三哥呢，弱，别人相不中他，他也不愿意自甘堕落，胡敷衍，不然我照顾他一生一世得了。”

顾二太太话没说完，就听顾至冷冷的话：“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没的满嘴粪让人恶心。”

顾老太太本就后悔不该那样迂回，就该一开始就把周琳琅的事同祁季昭掰扯清，不然也不会任凭顾至跑来裹，当下也顾不得其他，开门见山的对祁季昭：“你前些日说的事，我思虑了许久，也着人打听了打听，觉得甚是不妥。”

顾至悻悻，却一副本不在乎的模样。

祁季昭心下一凛，不由得多看了一顾二太太，顾二太太垂眸敛目，一副事不关己，明哲保的模样。

祁季昭哦了一声，问：“不知有何不妥？”